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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怒和六安经常在外面喝酒,现在聚到一起了,又是在家里,只会喝的更尽兴。开场时酒杯那样一碰,后面就闸不住的灌。
何夏一小碗米饭还没吃完呢,就感觉自己胳膊肘被雷怒戳了两下。何夏抬脸去看,雷怒就用两个手指夹着他的下巴把他的面向转了一下。这一转,何夏就看到坐在雷怒旁边的六安了。
此时的六安,一张脸格外的白,整个人木木啷啷看着前方。眼睛倒是比平时亮,就是没有焦距的涣散。他这样迟钝木讷的,跟块不会动的木头似的。何夏一开始看着觉得蛮有趣的,后来就皱起眉头看雷怒,“这模样,在酒吧没少出事吧?他信任你们才跟着去玩儿的,你们别坑他。”
雷怒听的一楞,然后就有些尴尬的挠着头发笑,“还真有那么一次,差点被女人给睡了的情况。”
何夏听得皱眉头,把碗筷都放下了,抱着胳膊看雷怒,“详细说。”
“也没怎么样。你看,安子不是自闭嘛,我们都担心他到死还是个雏儿。有天晚上玉阳就提议把他灌醉了丢女人身上。他对咱们几个没防备,那晚还真的被灌的够戗。到后来,玉阳就找了个女公主来。那女人长得还行,胸大屁股圆的。我们就都出去了。事情到这里都挺顺利的,可是……”
“没成?”如果被设计的是自己,何夏也不希望成功。这种经历太糟糕了,回忆起来只有厌恶的份儿。
“恩。十几分钟后那女人自己跑出来,说这事儿她做不来。”雷怒现在想着还觉得不可思议。
……
何夏听的皱眉,“你以后少跟着金玉阳混,都把你教成个小流氓了。”
雷怒不是很在意的点点头,一只手在桌子底下搂住了何夏的腰。他腻习惯了,旁边的六安又醉醺醺的,就没顾忌。
何夏也没拍开他的手,就是端起碗继续吃饭。吃了几口,他就从盘子里给六安夹了一筷子青菜,“他还能吃吗?”
雷怒也给六安夹了一块肉,“能的,就是动作慢点。安子,吃饭了。”雷怒的筷子离开六安的碗,在自己的碗上敲了两下。
六安对这种清脆的瓷器声还是有反应的,真的就拿起了筷子,开始很缓慢的吃东西。
何夏看着六安机械的咀嚼动作,觉得坐在那里的男人好像一个没有思想和灵魂的木偶人。尽管这个男人没喝醉的时候也没有好多少,至少,那个时候男人还会露出孩子一般璀璨的笑容。何夏看着六安,猛然站了起来。
本来胳膊搭在他腰上的雷怒被吓了一跳。何夏也没理他,站起来跑到厨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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