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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小恒完全不知道,自己仅仅是换了个衣服的功夫,终身大事就被这么草率的定下了。
照了照镜子,发现脸上肿了一块,是刚刚撞的,衬着嫩生生的大脸盘子,着实显眼。
唔……如果是这么下去,当真是要丢人了。
佣人上来催了两遍,楚三少踌躇了好一阵子,偷偷溜去楚娇的房间抹了点白粉,觉得把红迹遮盖的差不多了,才大摇大摆的出了房门,下楼见客。
佣人瞧了他一眼,兀自忍了笑,半低下头。
“快些过来,磨磨蹭蹭的成什么样子?”楚父瞧着楚小恒那幅吊儿郎当的样子就觉得头痛,却耐着客人在座,不好发作,只能忍着脾气叫他。
楚父是个急性子,本就烦拖拖拉拉的人,偏生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小儿子性子墨迹的要命,两人同处一个家里的时候,三天两头吵吵嚷嚷的,闹得家里头鸡飞狗跳。
“什么客人呀?就是地痞无赖罢了。”
楚小恒哼哼唧唧的嘟囔了两句,气得楚父拿眼睛瞪他,碍于方宴在场不好发作,只能丢给他一个秋后算账的眼神。
楚小恒这才有点儿怕,缩了缩脑袋,跑下来坐在沙发上,特意选了个离方宴最远的位置。
这古有传言啊——红颜祸水,美人倾国,果真是不假的。
那个男人好看是好看,可一肚子坏水,楚三少觉得自己实在对付不了,还是敬而远之比较好。
可楚父显然不这么觉得。
“你你你……你这小子有点良心吗?人家这是救了你,是你的救命恩人,回头自己不长脑子被人算计了,还在这嘚嘚瑟瑟觉得自个儿挺有能耐。”
方宴略略摇头,眼底聚着笑意,“不要紧,楚董,三少年纪小,着了人家的道也是正常,毕竟程家是什么路数,您也清楚。”
他衣着整洁干凈,眼神沈着,气度凛然,不经意间便透出一股子贵气的意味。
再加上人又生的好看,轮廓硬朗,目若星辰,鼻骨挺立,鬓如刀裁,除却脸色苍白了些,染了一点病气,其余……倒委实挑不出什么毛病。
楚小恒撇了撇嘴,见这人在自家老爹面前为自己说话,也不好意思再怼他,便顺着点了点头,“那小子确实不是个好东西,他进门的时候我就觉得有鬼,只是没想过他有那个胆子,敢做出那种事来。”
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底下便是上流的聚会圈子,如果真是闹起来,被程家那小子得手,那楚恒以后就不用在圈子里混了。
丢脸都要丢到姥姥家了。
楚父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不少,思及这次的事情,大手一挥,“行了,这件事的后续你们就不用管了,我来处理。”
楚小恒呲了呲牙,还有些不服气,“若不然这件事情让我来办吧!总归最近手头上没有其他事情,会会那个小子也行。”
楚父则摆摆手,“不用不用,你有其他事情,还是大事,所以这个就不用管了。”
楚恒呆了呆,下意识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什……什么大事。”
楚父笑瞇瞇地吐出一句,“准备结婚的相关事宜,难道不算大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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