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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市的夜生活十分繁华。
楚恒恰好在倒时差,白天睡得不省人事,大半夜就跑出来鬼混,趁着楚父楚母睡着的时候出门,凌晨五点多再跑回去,把家里佣人的嘴巴堵严实了,威逼利诱一番,这才没漏出去消息。
好端端的逍遥了两日。
这次回来,没等来楚父做寿,却等来了相亲大事,楚恒十分郁闷,人生在世,哪有几十年好活,自由自在的不好吗?还结婚?那岂不是给自己画个囚笼,拿绳子捆了丢进去吗?
楚恒这几天在家里百般撒娇,连女人那一套一哭二闹三上吊都用上了,可楚父跟铁了心一样,非得让他结婚不可,好在经过他的争取,结婚对象可以自己选,但必须选一个。
“哎……”他盯着手里的酒,长长嘆了口气,自嘲道:“最后的狂欢了呢!”
庄子昊嗤笑一声,端着酒杯坐过来,“还能有人管得住你?不过是挑个结婚对象而已,你晾着对方就是,对方还能把你吃了不成?”
楚恒郁闷到连陪酒的小哥都没点,托着下巴蔫巴巴坐在一旁,没一点精神气儿:“你是不明白,我爸的心思就在于困住我,别让我再满世界乱跑了,至于结婚的对象是谁,他倒真的不怎么在意。”
“那不一定,”庄子昊摆摆手,“你小子别这么天真,叔叔可早相看好了对象,设了个套就等着你往里钻呢!你以为真的能随你挑啊?那你若是挑个不入流的,连带着楚氏集团都被人戳着脊梁骨嘲笑。”
楚恒一楞,饮尽杯中酒,撇了撇嘴,觉得这话委实有些道理。
“我去个洗手间。”
这么一想,他整个人便愈发烦躁了,丢下酒杯,起身就往外走。
“哎——房间里有洗手间啊!”
楚恒打开门,回头,恶狠狠的看过去,“老子就乐意去外面的,行不行?”
庄子昊耸肩,“您老请便——”
楚恒钻进走廊的洗手间,点了一支烟,靠在洗手臺上,瞇着眼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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