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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麟卫看了一眼这两个十来岁的小崽子,一个细皮嫩肉眉清目秀,一个又黑又瘦跟猴子似的,看上去都是没张开的孩子,便笑道:“我们大人没在揽波楼叫酒菜吧?”
“不是你们大人叫的酒菜?”俏皮小厮转头看着黑脸小厮,“老板娘不是说码头上这艘最威风的官船就是吗?”
“是啊,老板娘是这样说的啊。”黑脸小厮抬手挠了挠后脑勺,无奈的左看右看。
白脸小厮忙拱手作揖,一脸的哀求:“大人,这真的是你们大人叫的饭菜,您就行个方便让我们送进去吧。不然这饭菜冷了,耽误了大人们用饭,大人不给银子,我们俩回去就得被老板娘给赶出去,就得去讨饭啊。”
两个锦麟卫互相看了看,又坚定的摇了摇头。
“哎!您不让我们进去也行,至少您该进去问问大人们吧?”俏丽小厮泫然欲泣。
“哎——你们两个是不是揽波楼的人?”一个清泠的女声从锦麟卫身后传来。
众人忙回头看时,但见一个白衣女子袅袅婷婷的站在船尾,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的神色,尖下颌一挑,黛眉微蹙:“是不是来送酒菜的?”
“啊,回姑娘,是。我们是揽波楼的人来送酒菜的。”
女子轻哼一声,不悦的喝道:“那还不快送进来,王爷都等了多时了。你们真是越来越懒了!”
“是,是!”俩小子点头哈腰的抬着食盒往船上走。
一个锦麟卫皱眉问另一个:“那就是服侍东陵王进京的婢子?”
“是的,听说伶牙俐齿,能说会道的。”
“哼。”有什么好威风的,等到了京城她哭都哭不出来了。
两个锦麟卫各自心照不宣,转身去漫不经心的站岗。那边两个小厮抬着食盒费劲儿的上船,然后跟着西月进了船舱。
船舱里,东陵王和朝廷使臣以及锦麟卫副都督杨寿尹相对而坐,各自品茶。西月带着两个小厮进来把食盒里的菜肴和美酒一一摆上案几之后,方吩咐道:“你们两个去外边等着,等王爷和二位大人用完之后,你们再把盘子收走。”
“是。”俏脸小厮躬身应了一声,还悄悄地抬头看了坐在主位上的东陵王一眼。
小王爷一身月白色锦衣随意的坐在那里,几缕墨发从头顶的发髻中散落下来,给他绝美的容颜平添了几分慵懒随意,他神色淡漠冷清,对俏丽小厮顽皮的目光视而不见。
奶奶的,跟老娘还装酷。俏脸小厮李钰从肚子里骂了一句,和黑脸猴崽子田棘两个躬身哈腰的退了出去。
船舱外寻了个没人的角落,田棘一脸不忍悄声问道:“主子,咱费了这么大的劲儿办这事儿,人家好想不领情哦?”
“少废话,本姑娘也不要他领情。”李钰横了田棘一眼,低声喝道:“时间有限,分头行动,把该摸清的摸清楚。”
不要他领情干嘛费这么大的劲儿啊?田棘心里腹诽着嘴上应了一声,一边左顾右望一边跟李钰分开,悄悄地摸去了船头。
李钰和田棘分开,从另一边绕向船头。这次她和田棘上船的目的是搞清楚这艘船的结构和布防,好等夜黑风高之时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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