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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妈妈走了,甜杏果然待邵秋实十分悉心,先带她去领了衣服被褥和日用品。
甜杏自称姓李,叫李甜杏,十分健谈,一路上问邵秋实姓名,问她年龄,问她来历,邵秋实一一答了。
最后,李甜杏将邵秋实带进一个房间:“这是你以后住的屋子,你先在这里呆着。今天是高嬷嬷的课,她为人严厉,不喜欢别人打扰,下午的课你就先别上了,明天再上吧。”
“好,多谢你了。”
邵秋实应下,李甜杏便起身走了。
李甜杏走后,邵秋实开始打量这个房间。
房间不大,但因为来这里住的都是小丫头,也摆下了五张小床,想来是五个丫头合住。床虽然小,却有窗幔可以适当遮挡,倒比邵家宽敞自在一些。
邵秋实将刚领的衣服放在空置的床上,开始铺被褥。
不多时,外面渐有人声。
“听说今天来了新人,”一个女孩子从门外走进来,“你就是今天来的人?我叫江婷,你叫什么名字?”
“邵秋实。”邵秋实回答。
江婷坐到邵秋实身边:“你从哪儿来的?怎么来的?父母是做什么的?”
江婷一口气问了几个问题,邵秋实正琢磨先回答哪个,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大喊。
“江婷,你不用献殷勤了,献了也是白献。”
邵秋实循声看去,见门口站了几个穿着同样的鹅黄色纱裙的小女孩,那纱裙跟邵秋实刚领的一模一样。说话的是打头的小姑娘,生了一双眼尾上吊的丹凤眼,显得有些跋扈。
“谢雪兰,你什么意思?”坐在邵秋实旁边的江婷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谢雪兰笑起来,上吊的丹凤眼看着更加跋扈了:“甜杏早问过了,她就是个山里来的乡巴佬,跟你一样的乡巴佬,不然也不会安排在你们屋里。笑死我了,一屋子的乡巴佬,哈哈!”
甜杏?邵秋实下意识看过去,只见谢雪兰身后,李甜杏甜甜地笑着,见邵秋实看过去,笑得越发甜了。
邵秋实恍然,难怪方才带她领衣裳找屋子时问得那样详细,恨不得将祖坟刨一遍。
江婷也恍然大悟了:“你们是故意的。”
“都说了要把乡巴佬放在一个屋子,自然是故意的了。”谢雪兰冲江婷做了个鬼脸。
江婷是个八岁的小姑娘,经不住挑拨:“你……”
“江婷!”一个声音叫住了江婷,是跟江婷同屋的季月怀,比江婷大两岁,今年十岁了。
见江婷被叫住了,谢雪兰露出有些扫兴的表情,又挑衅道:“怎么,你要打我吗?就因为我把跟你一样的乡巴佬放在你的屋子里?你就想打我?”
“你!”
“江婷。”季月怀又叫了一声。
江婷极为信服比她大两岁的季月怀,虽然依旧满脸愤愤,却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再做什么。
谢雪兰越发露出扫兴的表情:“孬种,早晚把你们这些乡巴佬赶出去。只要敢动手,就让我娘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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