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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中涌起一股酸楚的热流。
若不是……若不是……他为什么怕他当真与那邪魔外道有什么瓜葛?
「从小到大……我唯一相信的……只有师叔,我在乎的……也只有师叔……」
青玗听着这话越来越不对,心里渐渐涌起一股寒意,他下意识打断他:「阿默……」
「师叔……师叔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我对师叔……」
「你不要再说了!」青玗突然吼了一声。
笙箫默不再说话,昏暗中只有两个人情绪激动的呼吸声。
「师叔是怕我说出来?」笙箫默凄凉一笑:「我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说不说出来,又有什么区别?我就是喜欢师叔!」
青玗退了一步,眼里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他……
不!不!
「你立刻回长留去。」青玗不由分说命令道。
笙箫默却倔强地上前一步:「师叔,你在逃避什么?」
「你住口!笙箫默你反了是不是?!」青玗突然祭出青竹箫直指他,那翠色箫管突突冒着光,仿佛随时都要取他性命。
笙箫默看着那对着自己胸口的箫,有些愕然。
他对他动了杀机么?
温热的液体溢出眼角,笙箫默嘴角抽了两下,猛然转身飞远,却不是朝着回长留的方向。
笙箫默不知道自己飞了多远,冷风嗖嗖灌进脖子,眼泪已经风干,他终于落在一处山林水畔。
清幽的月色倒映在水中,一片静谧悠远。
他坐在岸边,随手捡起一些小石子扔进水里,引起一片涟漪,打散了那幽幽月色。
不得不说,终于对他说出那句话叫他心里很痛快,但静下来之后,笙箫默还是有一点后悔,如果说之前他还能顶着师叔侄的关系与他亲近,那么这些话无疑将二人推到了生死抉择的地步。
想到青玗竟然用箫迫他,笙箫默心中就一阵阵痛。
他当然知道这件事的后果有多严重,撇开断袖不伦的原罪和森严的门规不说,之前有应云师兄的前车之鉴,青玗对此事的反感忌讳想必甚重,他在这个节骨眼上戳破了心意,简直是给自己挖天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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