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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老师,你客气,”笛笛妈妈与焦饵握握手,“我叫董俪,你称呼我一声俪姐就行。常听老袁提起你,今天我总算见到了本人。”
“俪姐,笛笛的情况并不严重,坚持康覆训练就会好转。”
董俪掩住嘴巴,不可置信地双眼圆睁:“真的吗?”
焦饵肯定地答道:“我在燕都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儿科做过导诊志愿者,见过一些病例。笛笛的语言能力与同龄人相差不大,您和袁教练可以带他去医生推荐的专业机构治疗。”
“我们带他去过,他很不适应。”董俪牵着笛笛的手,把孩子领到袁喜跟前,“当时遇见的老师嗓门大脾气急,老袁和我都接受不了那种教育方式。”
焦饵点点头:“外力不可控的情况下,家长的作用就占据了主导地位。”
董俪问:“我们能不能把老师请到家里,和笛笛近距离相处一段时间,等他适应之后再做训练?”
“我个人不讚成这种方式。”焦饵真诚地建议,“创造一个与其他人交流的环境非常重要,同时也要关註孩子的应激反应。”
裴南樯行至焦饵身侧,凑近耳语两三句。
“是啊,我怎么把她忘了?”
“这几天又是天然气又是小龙虾,你一忙想不起来很正常。”
两人相视而笑,焦饵转向袁喜董俪:“南樯提醒得对,我介绍一位资深专家给你们,她可以帮助笛笛。”
焦饵和董俪互加微信,然后将蓓蕾学校陈经理的名片推了过去。
“学校环境很好,老师也有耐心,你们带笛笛去看看,我估计他会喜欢上那里。”
董俪拉着焦饵的手,眼中充满感激之情。
“焦老师,你不嫌弃的话,我想跟你认个干姐妹。”
“俪姐——”江铂言不知何时站到了她们身后,“你见着可爱的女孩子就认妹妹,这坏习惯得改!”
“关你什么事?”董俪原话噎了回去,“你不也认了一大堆干姐姐干妹妹吗?”
“我那都是逢场作戏……”
江铂言试图狡辩,董俪却不给他讲话的机会:“好好经营养殖场,好好反省错误,管好你自己最重要。”
“无缘无故挨顿呲儿,算了,你们聊吧。”江铂言面带愧意,匆匆瞄了焦饵一眼,快步走进办公室,重重关上了门。
裴南樯感觉到了异样,他心慌意乱地看看焦饵。
不料焦饵也正转头望过来,两人视线交汇,不约而同地回对方一个默契的微笑。
义结金兰的念头,董俪不打算就此放弃:“焦老师,考虑考虑。”
“俪姐,谢谢您的信任。”焦饵婉拒,“袁教练是我师父,您是我的师母,我不想乱了辈分。”
董俪还要坚持一下,袁喜拦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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