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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嗬,你一个客人管哪门子闲事!”李彤奋力甩脱江铂言的手,“告诉你,这家是黑店,你要是不想吃出肠胃炎来,最好换别家点餐吧!”
江铂言淡然笑道:“黑不黑,只有尝过他们的菜品才知道。”
“你这人好奇怪,怎么不听劝呢?”李彤诧异不已。
“门口的白板上写着本店新菜今晚上市,”江铂言顺手拈起一张广告单,“这上面也印着日期,女士,你不会是选择性失明吧?”
李彤不傻,她能感受到这个男人不好惹的气场。尽管焦饵和裴南樯都未开口,李彤也猜出来了,江铂言并不是一位普通的食客。
“你们是一丘之貉!”
“没错,李彤,你说什么都是对的。”裴南樯将店门开至最大,“你不属于这里,立马走人!”
“你们以多敌少,赢了也丢脸——”李彤恶狠狠丢下一句,“这事不能算完,焦饵,你给我等着,改天我再来找你算账!”
出门时,李彤不解气,发洩似的扯掉了纱织门帘中间那一片。
现修肯定来不及了。
茶室的门像是换牙期的孩童,没有门牙,说话都往里灌风。
焦饵蓦然想起,后厨壁柜里有一卷裁桌布剩下的棉麻布头,制作简易的门帘或许够用。
她顾不上招呼江铂言,冲进厨房开始忙活。
量好尺寸,她裁出大小合适的门帘,在布头顶端挖出六个小圆孔,挂环用曲别针代替。
前后花了不到五分钟,简易门帘完工。
焦饵把成品递给裴南樯:“挂起来。”
“我个子高,我帮你。”江铂言半道劫走门帘,挑衅般斜睨裴南樯一眼,“厨师应该留在厨房里,没事不要总在前厅晃悠。”
裴南樯反击道:“敢问江总,您专程来店里,就是为了跟我比谁个儿高?”
“口气很冲啊?”江铂言毫不示弱,“我可是帮你们赶走恶意捣乱者的功臣,你讲话要客气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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