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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惊。
方浩荡害羞的笑了笑:“嗯……很有用的。”
“比如说……”
“比如说你第一次见到他一定要把握机会,要想方设法让他带你回家,这样就可以……”
单纯的方至深问道:“这样就可以在一起么?”
同样单纯的方浩荡答道:“不,这样你就可以得到一个去他家扫茅房的机会!”
“……”方至深觉得他的哥哥兴许是疯了,他震惊的看了眼方浩荡后低下头惆怅道,“算了,我还是自己来吧。”
方浩荡不解的眨了眨眼,他还没继续问下去,门外就传来了陈公公的声音。
“皇后携楚怀之子楚时誉前来问安——”
方浩荡忙躲进了方至深身后的屏风里,方至深戴好面纱后道:“进来吧。”
旋即,皇后带着楚时誉进入殿中。方浩荡瞧着眼下的楚时誉低着头,一副安静沈稳的模样。皇后眼波流转,好生灵动。如此美艷的女子嫁与了自己,真是可惜了……
方浩荡心中对此事一直有悔,但皇后却并不在意方浩荡的冷漠,她反而对此很是看得开。听奴才们说,皇后如今已在自己宫中种起了瓜果蔬菜,日子过得好生快活。
皇后行礼问安:“给陛下请安。”
随即楚时誉跟着行礼问安:“臣楚时誉恭祝陛下福寿安康。”
方至深冷冷地说道:“都平生吧。”他心中已想好了措辞,“楚时誉既是你的亲弟,在孤这也不便多留。客套的话就不必说了,你带着他早些回宫叙叙旧吧。”
楚夕儿低着头,恭顺的答道:“诺。”
楚夕儿转身离去,楚时誉倒不似在宫外活泼,他安静的随着楚夕儿出了大殿。过了不久,方至深唤宫人关好屋门后,方浩荡才从屏风旁绕了出来。
他向窗外瞅了瞅,待见不到俩人身影后才道:“没曾想到弄了这么一出,竟这么容易就过去了!”
“这我也没想到……”方至深跟方浩荡一样,也曾以为楚时誉会质疑他们。京城风传楚时誉是个胆大心细的人,鲜少会有安分守己的时候。
方浩荡在他身边嘆了一声,旋即感慨道:“哎……未曾想到,他只是那样安静不说话都是那么的迷人。”
方至深抿了抿唇,他扭过头看了方浩荡一眼,话在嘴边却又说不下去。很快他翻了翻日历,忽然想起一件事,他提醒方浩荡道:“皇兄,今日是十五。”
“嗯。”方浩荡说道,“十五怎么了?”
“照旧,十五你要跟皇后同房。”方至深忙拿起帕子擦起脸来,“这事恕臣弟爱莫能助。”
说罢,方至深从龙椅上起身,他向门外退去。方浩荡痛苦的嚎叫:“皇弟,不——”
方至深脱下衣裳,快速换上了自己的衣裳,全然不顾方浩荡在身后的呼唤。在离开时他还不忘关心方浩荡:“皇兄,祝你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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