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
白嘉言知道司洲有一个小习惯。司洲对人脸的记忆很差,小时候父母给他买了一个拍立得,加上他本人从小学到大学人缘都很好,邀请他拍照的人很多。以免遗忘掉一些老同学,他会在每一张自己的或是收到的拍立得空白处写合照人的名字或者其他身份描述,以及拍摄日期。
譬如某人前阵子翻看小学初中时候的照片,不看批註还真想不起裏面的人是谁。
白嘉言的视线凝在老婆那两个字上看了半天。“我的照片也要写批註吗?”
“顺手摸到就写了。”司洲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怎么不写我的名字?”
“有人欺负要我帮你出头,东西要我帮你收拾,照顾你不就跟照顾老婆似的。”司洲把照片塞回口袋,“走吧,老婆,帮你把衣服收好。”
“……别这样叫我,那个批註也擦掉。”白嘉言脚步顿了一下,接着开口。
司洲拖拉着行李箱跟在他身后:“怎么了小嘉言?我以前说喜欢听你弹琴,你还问我要不要跟你结婚,天天弹给我听。”
“那是小孩子不懂事,乱说的。”白嘉言头也不回,在前面越走越快,直接推开422刚好没锁的宿舍门,裏面却没有人在。
白嘉言的床在下铺,司洲收拾好衣服就直接往他的床上翻身一躺:“小嘉言不喜欢我。”
“别闹了。”白嘉言看着行李箱裏剩下的物品,“那我帮你把你的东西拖回宿舍?”
“不急,我要先看你把药吃了。”说完司洲坐起身,直接拿过白嘉言放在床头的背包,拉开拉链从裏面摸出感冒药,将四颗药片塞进白嘉言掌心,接着倒了一杯温开水。
白嘉言乖乖将药下肚,司洲却还是赖在他床上,没有半分要走的意思,甚至还悠闲地刷起了手机。他视线微微一斜,落在床边坐着小板凳的白嘉言身上,往旁边让出一块位置:“累了?上来。”
“这是我的床。”这也太能反客为主了吧。
“可我也累了。”
白嘉言没法,在司洲让出来的空位上坐下。结果床上的人毫不客气地把脑袋从枕头挪到白嘉言的大腿上,两只手继续若无其事的操控手机。白嘉言耳根一烫:“你别这样。”
“就一会。”答完这句司洲就开始转移话题,将自己的手机屏幕展示给白嘉言看,上面是和某个人的聊天对话框,“你还记得他吗?唐意飞。”
这个名字在白嘉言脑袋裏回荡好一阵,这才想起对方是高一时候的同学,班裏的学习委员,只是到下学期分班前就转学离开了。他仔细看了聊天记录,唐意飞似乎只是邀请司洲和他一起聚一聚。“嗯。他怎么了?”
“他回来夏苍上大学了。之前他暗恋副班,最近也成了,心情不错就请了一些老同学周末去清吧那边喝一杯。去吗?我陪你。”
白嘉言和唐意飞交情还算不错,想想便点头答应。
司洲切换手机屏幕,点开朋友圈随意往下刷,恰好停在唐意飞和女朋友的合照上。“小嘉言,有喜欢的人吗?”
白嘉言心裏那口钟仿佛被狠狠地撞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contentend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