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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喜的尸体不见了。”
纪慕夏和谢秉言回来时,还在谈论之前的事情。
“我记得,刚刚看到他吊在上面时,他身上的毛笔不见了。”
谢秉言看着纪繁春和秦椒问道:“昨晚有没有发现毛笔有什么不一样?”
秦椒耸耸肩:“没啊,既没发光也没飞起来。”
纪繁春也道:“睡前我还想取下来,又怕取下来反而有危险,没敢碰。”
所以,这支毛笔到底有什么作用?
只是标明每个玩家的身份牌吗?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昆喜死后又不见了?是鬼怪拿走了,还是其他人拿走了?
“东子。”
纪慕夏和谢秉言对视一眼。
在他们进入222之前,只有东子在昆喜的尸体旁。
可惜的是,东子也不见了。
“先去吃饭吧。”
等到四人下楼,到了饭堂,却正好看到东子。
东子原来已经下楼了,坐在餐桌边,表情有些呆傻。
一个酒红色卷发的中年女玩家坐在他身边,热情的给他盛稀饭夹咸菜:“来,东子弟啊,不是姐姐说你,再大的伤心也要先吃饱饭不是?这么危险的游戏,没有个好体魄怎么逃生。”
东子眼神直楞楞看着前方,双眼放空,没有回答。
方师婕干脆拿着勺子,把粥一勺一勺的餵到东子面前:“啊?”
东子真的张开嘴,一勺一勺的吃了。
纪慕夏扶着纪繁春在远处坐下,去桌上取了馒头稀饭吃着。
早上的气氛比昨晚上更为沈凝,因为玩家基本已经知道,昨晚死人了。
而且不少玩家也在夜裏遭遇到了不同程度的危险。
原本抱团最严重的一个是昆喜,一个是大背头王丰。现在昆喜死了,东子也疯疯癫癫的样子,王丰不知道抱着什么心思也没内斗的去收纳成员,昆喜原本威逼利诱过来的玩家瞬间松散了。
松散的玩家坐在不同方向,不少人跟纪慕夏几人一样,自己拖了一张椅子跟朋友在一起吃。三三俩俩,各自小规模的在合作着。
纪慕夏刚把纪繁春扶着坐下,有一个白凈温和的中年男人就冲着二人走了过来。
“我是医生,需要帮助吗?”
中年男人友善的对纪繁春说道。
纪繁春一听就笑了:“好巧,我也是。”
“我是北志勇,是外科医生。”北志勇两鬓斑白,年纪偏大,但是精神不错,看体型平日也有锻炼。
“纪繁春,也是外科医生。”纪繁春的态度不算热情,保持着彬彬有礼的距离。
昆喜人虽然像个短命的混混,但是之前给他们透露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
这一局游戏裏,除了纪慕夏之外的所有人都背负着命债。
对于谢秉言为何手上尤仁明,纪繁春是清楚的。
他自己为什么有命债更清楚,身为医生,那是他最失败的一次手术,也是他感到最无能为力的时候。
每一位医生从学医时,就不想说出那句话,可是医生也是人,还是会面临那个时候。
对不起,我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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