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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疏拿着那三个锦囊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出什么了。
“要不?”他转头看向姜禾鹄,像是征询她的意见,“我们去问问你皇姐夫?”
姜禾鹄一楞,抬眼看向他,“你不生气了?”
“还生着呢!”乔疏一遍翻看那两张纸和一方布帛,神色淡淡,不轻不重地说道。
“还生着我们就不去了。”姜禾鹄想了想,最终得出这么一个回答。
时间仿佛静止了般,乔疏看着她,眼底一点一点染上笑意,“你不会是因为我爹娘的事情才这么说的吧?”
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轻佻。
乔疏像是变了,以往的他无论怎样,都不会提起自己的父母亲的。
姜禾鹄心裏一痛,很认真地说道:“因为我喜欢的是你,不是他,在我心裏,你比他重要。”
呼~终于说出来了……
天知道,她为了这句话,可对着昙花打了一夜的腹稿。
毕竟是第一次告白,她有些小心翼翼的,偷偷抬眼看乔疏的反应,却一时间跌进他深深的眸子裏,拉扯不出来。
此刻的乔疏,心裏没有惊涛骇浪,却是春风过境一般,心湖裏泛起一阵又一阵细密的波澜,一圈一圈荡漾开来。
他等这句话,等了好久好久。
他定定地看着她,不说一句话,喉咙却紧张到有些沙哑,很干,很涩:“你能不能……再说一遍!”
姜禾鹄楞了楞,从他身上移开目光,却再寻不到着落的地方,只好眼神飘忽地说道:“就是我喜欢你嘛……”
声若蚊吶。
乔疏这次却一字一句地,听得很仔细很清楚。
他挑了唇角,话说得郑重而认真:“我爱你。”
不是“我也喜欢你”。是“我爱你”。
他总觉得,“也”之一字总是有些先来后到的感觉,平时也就算了,这种感情的事情,他宁愿自己付出的喜欢多过被喜欢。
“我知道。”姜禾鹄其实已经笃定了他的感情,一颗心却抑制不住般,一下又一下地,就要撞出胸口了。
她话音一落,内室便陷入一阵静默。
紧接着,眼前袭上一张放大的俊脸。
姜禾鹄顺从地闭了眼睛,任由他侵略城池。
半晌,姜禾鹄摊在乔疏怀裏,一张脸也不知是憋的,还是羞赧所致,一片通红。
乔疏心情一片大好,不轻不重地捏着她的手,像是在把玩上好的酯玉。
两人又磨蹭了许久,才动身往宫裏去。
今日是休沐日,不用上朝,因而这宫裏显得很是冷清。
左绛容一如既往地坐在榻上,自己与自己对弈,眉目之间一片清冷。
乔疏喊了他一嗓子,随即扔给他三个锦囊,得了姜禾鹄一个斜眼。
他摸摸鼻子,走近了些,对左绛容道:“你媳妇儿的意思,我琢磨不出来,你瞧瞧。”
语调上扬,言辞轻佻,显然心情极好。
左绛容脸黑了黑,挑着眉伸手去捡那三个散落在榻上的锦囊,一个一个翻开来看。
每翻开一个,他的脸就又黑了一度。
乔疏见他这种状况,调侃道:“如此看来,你也解不了皇上的金句?”
左绛容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不置可否,却反过来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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