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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臺婆婆的惩罚很简单,老老实实地在院子里扎马步,三个时辰休息一次。
司鹤其实能够撑住,只是担心被众人围观丢了脸面,不过还好下人们被司夫人吆喝走了,留出独院给他自己练功,这才让他放下心来。
盛夏的蝉鸣一声接着一声,空中都飘荡着浮躁的气息。司鹤腿已经开始打颤,眼看着就要撑不住了,他正差一点就要跪倒在地,却听身后有人说道:“被罚了?”
这声音有些熟悉,但他能肯定这不是陆钰。
那是……
他一转头,只见身后的银杏树下站着一位戴着厚重斗篷的人,兜帽遮住了眉眼,阴影之下只露出一双薄薄的嘴唇。
司鹤心下一惊,不由地站直了身子:“你是……启国二皇子?你来这儿干啥?”
“你怎么认出来的?”季妄怀放下了兜帽,挑眉道:“我还以为你认不出我。”
“很简单啊,”司鹤坦然道:“因为你的头发,还有你的嘴型,以及我听过你的声音,总不会忘。”
“厉害。”季妄怀言简意赅地说道,算是夸奖。
“哈哈哈,”司鹤不由地笑了起来,打趣道:“其实是因为这大夏天,还穿着厚袍子裹成蝉蛹的也就只有你了。”
他虽然只遇见过季妄怀三次,但直觉告诉他,季妄怀和陆钰不一样。
两人虽同为皇子,但季妄怀明显比陆钰更显得平易近人,从他和他那俩属下说话的方式就能够看得出。
季妄怀没啥架子,总是以“我”自称,不像陆钰,走哪儿都要摆一摆他那皇子的身份。
“原来如此,”季妄怀面容依旧平静,显然对于司鹤的笑话丝毫不感兴趣,司鹤自然讨的没趣,连一句俏皮话也说不出来:“餵,我还要练功,你别打扰我,有什么事儿等我练完再说。”
他可不想又被瑶臺婆婆逮住,加罚一天,这就可真够他受的了。
“轻功?”季妄怀皱眉打量了他一番,认真地说:“你这岁数也大了,练轻功要从小练,你现在才开始学,太难。”
“这有何难,”司鹤满不在乎道:“我命长的很,不过是付出比常人多几倍的时间罢了。”
季妄怀还想说几句,但见司鹤一副认真的模样,便不好意思再打击他了。
“那你练,等你练完我有事问你。”
语罢,他便靠在树旁看司鹤练功。
司鹤没学过什么功夫,肢体同他们相比,要僵硬许多,但司鹤还是一声不吭地默默忍耐着,季妄怀能看出来,司鹤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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