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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白修正在开会,脸色不太好看,桌边更是死气沈沈。
下属也纳闷他们老板怎么这么冷淡,虽然听说过太太性子野,不上路子,但这阴沈的样子到让人不得不误以为家中那位给他带绿帽了。
乔曰正在医院问诊,早上接收了十几个病患,有些疲软的走到饮水机边倒水。
想到那个男人一周几次公事公办,她腰酸背痛。
三年过去了。
他们女儿开始上幼儿园,怎么不见得男人有所改变。
到是她每天等着临幸一样,女鬼一样游荡等他到半夜三更才睡。
掏出手机安耐不住打了通电话过去,没过几秒,那边接通了,依旧冷死人不偿命。
“餵。”
“是我,乔曰。”
“我眼不瞎,知道是你。”
她一口水险些喷出来,“你非要用这种方式气我吗?昨天陪你参加宴会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你是不是背着我找到一大片青藏高原!”
“嗤,乔曰,我没想到你想象力这么丰富,不去做演员真是可惜了,你要是很闲就回来做全职太太,要不然别管我带什么女人。”男人不屑一顾的样子,桌边的人纷纷低下头,一声不敢吭。
乔曰拍了下脑袋,磨了磨牙,“以后别再进我房间,想怎么鬼混怎么去,被我碰过的二手货,谁稀罕谁拿去。”
“……”二手货?这女人还真……
啪的一声挂断电话,看着桌上一排低头族,他冷下脸继续开会,“继续说。”
“是……老板。”
想到前日乔曰说要跟闺蜜一起去看电影,在她回来的路上被他撞了个正着,没想到自己女人跟一个男人顶着夜黑风高的天在路边跑步,把他跟棉时丢在家裏。
她是医生,工作是很累,那也该由作为丈夫的他来分担,什么时候轮到别人了。
昨天应邀参加合作人儿子满月宴,想到那个每天疲软回来的女人,他没有忍心去叨扰,公司女员工毛遂自荐就随便带过去了。
两人因为这事昨天闹得不愉快。
棉时早上去幼儿园,看见自己的爸爸妈妈神色凝重,小女孩敏感的嘟着小嘴,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嗓音甜的像棉花糖,“妈妈,你跟爸爸在吵架吗?”
乔曰摸了摸她的脸,“棉时乖,妈妈不会跟二手货生气。”
“……”坐在旁边吃饭的姜白修脸色黑了不能见,坐在一旁的保姆都能感到杀气腾腾。
棉时软声问:“妈妈,二手货是什么呀?好吃吗?”
乔曰给她戴上红色的帽子,衬地小脸盈白如玉,“不好吃,吃了拉肚子,会呕吐。所以绝对不能接触这类人。”
“乔曰!”姜白修沈着脸,忍着心裏的火,“我承认以前我骗过你,但是昨天那个女人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为什么这么死脑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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