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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潜看着脾气好,但却不是任人欺负的人。
从卢峰家里开车去市里机场乘飞机,路上得有两三小时车程,他和易洲生了会儿闷气,就把手机拿出来开了机。
刚开机不久,手机就响了,是卢峰打来的。
易潜没想到卢峰还会给他打电话,心里更不好受,他瞥了易洲一眼,接通了电话。
“餵,小卢。”易潜声音绵绵的没有什么精神。
卢峰站在自家楼上,举目远眺,能够看到远处山下银带一样的公路,公路上的车如蚂蚁一样前进着,卢峰觉得自己看到了易潜乘坐的车,他心中有种难以言喻的痛苦,之前和易潜在一起时有多么开心,此时便有多难过。
但他知道,难过也是无用的。
感情是他自己的事,但要将这份感情付诸实施,就有太长的路需要他走了,他并没有伤春悲秋或者悲伤感概的权利和条件。
听到易潜这无精打采的声音,他深吸了口气,说:“易潜,你还有东西在我家,我回z城时,带过去给你,你看成吗?”
易潜因他这话而精神一阵恍惚,说:“嗯,好。”
他这么回答后,他很清楚地从手机里听到了卢峰松了口气的声音,易潜说:“多谢你招待我。”
“我没做什么,而且也没起到什么作用。”卢峰说,“你心里要是难受,可以给我打电话。”
易潜一楞,过了好几秒才回答,“好。”
挂了电话后,发现易洲盯着自己,易潜没好气地说:“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易洲说:“你真是横惯了。”
“哼。”易潜咬着牙没有好脸色。
易洲则拿出手机开始给家里打电话,“嗯,已经接到了,他没事……他这么大个人了,能有什么事,您就是瞎操心……别担心,好着呢……”
易潜一听就知道他是在和老妈打电话,他看着易洲,盯着他以免他说什么不好的话,易洲瞥了他一眼,把手机按在他的手里,“接。”
易潜把手机接起来,对面是一个担忧的女声:“小潜?”
易潜心里难受,觉得烦躁,但是又愧疚,他说:“妈,是我。”
对面长长地嘆气后,传出泣音:“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说你,怎么就去做那种事,是妈没有好好教导你吗,是我做错了吗?你为什么现在做出这种事?你爸被人指着鼻子骂那种话,你的名声也是被人一传就坏了,你说这事,你做之前,怎么就不想想后果呢?这是随便的事情吗?你就什么也不顾,就和一个……一个男人……”
听着易妈妈的哭泣和指责,易潜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他仰着脑袋看车顶,红着眼眶,好半天才发出一点声音来:“妈,你别难过了,事情已经这样了,你难受,也于事无补。”
“那你当初怎么就不想想现在这种情况呢。你为什么要让我这么失望。”易妈妈哭着说。
易潜咬着牙,不知道该想些什么,其实他一直都是个很乖觉的人,从小到大便既不出众但也不拖后腿,在优秀的能力出众的性格强势有领导能力的易洲的对比下,就更显得没有什么特色了。
但他是小儿子,家里对他并没有太大期盼,所以也并不强行要他变得多么优秀,只要性格不坏,不败坏家声,中中庸庸,便也没有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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