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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绯月低着头,完全不敢参与她们的对话。
其实她也没大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反正低头吃饭就是了。
看样子像是君照影指派元霜去战鲜卑军,而元霜又指名要舒弦墨也一同前往。
花绯月不明白为什么元霜的眸中隐含着怒气,而舒弦墨表面平静,又带着一丝惊讶,两个人看起来都情绪不稳,格外渗人。
君照影沈吟片刻:“准。”
舒弦墨一向宠辱不惊的面容似乎裂开了一丝缝隙,嘲讽地勾了勾唇角,从齿缝间挤出了两个字:“遵命。”
流萤为花绯月斟了一小杯酒,笑道:“元统领一向所向披靡,此次加上军师,更是如虎添翼。”
元霜也露出了微笑:“借你吉言。”
君照影满意地点点头,转头道:“空瑾。”
此话一出,慕空瑾的汤匙直接掉到了地上,坐在她对面的齐嫣语已经脸色难看到说不出话。
除了花绯月,在场之人大概只有年纪最小的慕凡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君照影在为花绯月出气。
慕空瑾内心叫苦不迭,谁知道一向大度的将军这么在意这个舞女?
今日,元霜酒后调戏了她两句,便被北调去战鲜卑军;就连没有及时阻止的舒弦墨也遭了殃。自己和慕凡更是任凭坐视不理,想必……
却听君照影又道:“追月时节将至,你和慕凡可趁休沐回门陪陪祖母。”
慕凡年幼,听不出言下之意,欢天喜地地谢过君照影;慕空瑾自然是懂,只得不无苦涩地谢恩。
齐嫣语仍然在笑着,却把自己笑出了一声冷汗。
对待这些心腹手下尚且如此,将军会如何处置自己呢……
不过她担心的并没有发生,之后,这一顿晚宴再无风波,一如往常地结束了。
君照影朝花绯月伸了伸手,花绯月犹豫了片刻,握住了君照影的衣袖:“将军?”
据她所知,君照影的寝殿就在她们用膳的地方后面,花绯月不明白为什么君照影还要领着她出门。
“不回寝房吗?”
君照影歪了歪头:“带你去个地方。”
花绯月点点头。
月色如洗,两人顺着后花园走到了一处上着锁的房间门口,臺阶上也布满了灰尘,看样子许久没人打开过了。
花绯月没问这里是哪,她隐约感觉到,这里对君照影来说是个重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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