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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绯月含笑应了声。
君照影坐下了之后便不说话,花绯月也不知道她此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试探着问了句:“将军是来…?”
话因着她说话极为轻声细语,屋内又很安静,稍微有一些什么动静就极为明显。
话音未落,窗户边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花绯月顿住了声,朝那边看去。
君照影早已敏捷地从椅子上窜了出去,却连花绯月都没察觉到。
她脚尖一使力,矫健的身手令人看不清,转眼就到了床边,却见窗户纸破了一个小洞,一股白烟幽幽地飘了进来。
却见君照影伸手一抓,只余下一根细细的竹管。
花绯月惊道:“这是什么?”
想来是有人将窗户纸捅破,把那不知名的白烟一口气吹入了房间。
所幸君照影发现得及时,捏着鼻子将那烟全部打散,又让花绯月闭气,过了一会方才示意她可以正常呼吸了。
花绯月一口气憋了很久,觉得喉咙有点干,便拿过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和君照影都倒了杯水。
君照影刚想喝,却觉得味道闻着有点不对,细细观察了片刻,却见花绯月将它一口饮尽。
花绯月也觉得口感奇怪,握着杯子皱眉道:“这水…为何味甜?”
君照影沈默了一下:“龙涎香。”
宫里或大富大贵的人家常常燃龙涎香,这是种名贵的香料。可很少人知道,将它磨碎后用热水泡开,也能作为催情的药物来使用。
花绯月瞬间就发觉了体内的些许不适,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抓挠得心痒痒的,似乎在…渴望着什么?
神智也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丝丝地消失,逐渐脱离了掌控。
隔着桌子,花绯月主动抓住了君照影的手,指尖不轻不重地在她手背上磨着,似乎是为了忍耐着什么。
她抬起头来看着君照影,月光隐隐透过窗户洒在君照影脸上。
突然之间,有什么好像变得不对劲了。
君照影被她突然升高的体温烫了一下,看着她逐渐变得失神的双眼,眸色暗了暗。
花绯月已然开始喘息,也将君照影抓得越来越紧,本就留了长指甲,轻一使劲就能划破皮肤。
君照影没有吭声,任凭左手被她抓的流了血,嘆了口气:“该来人了。”
此言一出,果然渐渐从屋子外面传来了一个重重的脚步声,听着像是个男人才会有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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