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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
其实不该找麻烦的,万一对方是什么黑道白道我会吃不了兜着走。
我就得让裴嘉言吃点苦头,不吃点苦头记不住他哥说的话。
三令五申不准来找我。
操,千错万错都是我错,为什么把地址告诉他?
我他妈精虫上脑了吧。
又想操裴嘉言了。
我一边走过去一边这么想,然后挥开了那男人要抱他的胳膊。
这该死的占有欲。
“他妈的!哪儿来的狗逼坏老子好事!”男人粗声粗气地骂我,他随行的朋友立刻站起来把我围住。有个格外楞头青的酒瓶都攒在了手里,就等着泡马子失败的老大一声令下即刻帮我开瓢。
我简单看了眼没发现熟面孔后心里的忐忑少了一半,音乐被懂事的dj同事开得更大声掩盖住那人粗鲁的问候,有些人转头看了眼以为就简单的争风吃醋,没在意。
骚乱越小越好,尽管我连杀人都心都有了。
“大哥,大哥对不住啊,这是我男朋友……”我笑了笑,握住裴嘉言的胳膊把他往我身后藏,镇定对上那男人气到通红的眼睛,“我请哥们儿喝酒别和他一般见识——就一小孩儿,不懂事。”
那男人还好没喝醉,闻言冷笑一声没有要继续抢人的念头。我连忙打响指让人拿了两瓶好酒,说出“记我账上”的时候心都在滴血。
他妈的,一晚上卖笑白卖了,裴嘉言这败家子。
于是化干戈为玉帛,无非男人再说几句操你妈管好自己的人,穿得跟个小鸭子似的勾引谁呢。我内心狂翻白眼脸上仍然做出洗耳恭听的卑微,点头哈腰几下后带人走了。
这过程中裴嘉言听话地抓着我的腰,连眼睛都躲在了肩膀后面,轻轻抽一口气。
他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声音喊我哥哥。
我彻底没压得住火气。
一言不发地把人拽到酒吧后臺员工用的厕所里,我“啪”地一下摔了门。声音震天响,裴嘉言吓得浑身一抖,贴着角落臟兮兮的墻壁看向我,没敢说话。
“怎么来的?”
“打车。”裴嘉言蚊子似的说,手无处安放提了下裤腰。
我这才看清他穿的什么衣服,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荡妇羞辱了劈头盖脸吼他:“穿成这样你出门?!你还敢打车?!”
他还要申辩,“不是故意”四个字只说了一半,我就干了看见他时开始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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