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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惦记着礼帽店的工作,阿洛克斯在办完入学手续后就匆忙离开了,他走的时候欲言又止,眼神古怪,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大概是担心赶不上时间?
毕竟阿洛克斯一直都是个勤劳守时的礼帽匠。
由于情况特殊,他并没有选择住校,当然,更多是因为付不起高昂的住宿费,而学院也大方地没有计较这些。
卢希还得去看下他的新住处,克林顿学院提供的是自愿服务,新生可以根据自身情况选择寝室,当然,越大越漂亮的宿舍越贵。
而王子,当然要住最大最贵的宿舍!
卢希以为拉莫夫还蹲在角落里自闭,谁知道对方已经在指挥仆人打扫新宿舍,并把卢希的衣物和鞋帽进行了严格的分类,仆人在他的指挥下井然有序的忙碌着,尽管脸色还是十分的臭。
“噢,王子,您终于回来了!”拉莫夫换上一副笑脸,立马给卢希递上准备好的热茶,“我已经收到了神官大人发来的通知,噢天吶,您真是太优秀了,虽然早就知道小王子您天资不凡,但亲耳听到结果时,还是让我忍不住心生敬畏,我相信国王和王后同样会为您感到骄傲。”
卢希接受了热茶,一边小口地尝,一边听着拉莫夫的马屁却拍越夸张。
“……我越发觉得这间简陋的宿舍根本不配成为王子您的栖所,您就应该住在高贵的王宫,而不是跟一群普通的贵族挤在这种狭隘的盒子里……”
以防拉莫夫说得越来越离谱,卢希阻止了他:“这很好,冷静一点……拉莫夫!”
休想再让他回到那个牢笼!
如果不是甩不掉,卢希甚至连这些打扫的仆人都不想要,当然,这个话多的青年也一起消失就好了。
拉莫夫被训斥后,只好闭上了嘴巴。
“还有关于你对我的称呼问题……”
拉莫夫眨巴着可怜的铜铃大眼,“王子,原谅拉莫夫的愚钝,我实在不知道您让我改变称呼的意义何在……这实在太让我为难了……”
“你不需要知道!”卢希一边冷酷地打断他说话,“你只需要知道,做不到我说的就回去王宫,我不需要连我基本的命令都做不到的仆从!”
这……简直是对一名忠诚的仆人最大的考验,如果因此被赶回王宫,那意味着王宫也不会再需要他服侍,他将会变成受到唾弃的王室叛仆。
这对于立志要效忠王室的忠仆来说,将成为毁灭性的打击。
拉莫夫颤抖着道:“……私下难道也不行吗?”
“不行。”
为了避免拉莫夫喊得太顺口暴露他的身份,卢希要从一开始就杜绝发生这种错误的可能性。
拉莫夫眼含泪水,倔强地不让眼泪流下来。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都说卢希王子是王室中最残忍的人,他永远都懂得如何让仆人更痛苦,比如说,先让他们那颗虔诚的心千疮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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