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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娜的每一个字都似一把钢针一下子扎向她的心窝,严谨从没说过爱她,更没对她有过好脸色。
平常夫妻的逛街,拉手,甚至是称呼,在她这儿都成了奢侈。
有的只是他带给她极致的冷漠和无尽的折磨。
她紧紧的闭上眼,拼命的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要被白安娜的话影响,稳住情绪,要保住肚子裏的孩子。
可她忍不住,胸口剧烈起伏,情绪濒临崩溃边缘。
白安娜很满意这效果,微笑着又说:“严谨答应过我,过两天就和你离婚,然后再和我结婚,哈哈,白笙这个严太太的位置,你还能做两天,所以你就好好珍惜吧!”
这就是说,她的孩子从没出生就註定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并且还要被眼前恶毒女人欺负着长大。
她的牙齿打颤,双手紧紧地卷起,腥红着眼看着面前这个笑的明媚又刺眼的女人,“白安娜,我不会让你得逞,死也不会!”
“是吗?这可由不得你,严谨的手段你是知道,他决定的事,没有人能改变的了的。”
白笙紧紧的闭紧双眸,严谨?
这所有一切都是他决定的,他为了报覆自己,为了让自己痛苦连自己的孩子也不顾么?
他怎么就那么狠,那也是他的孩子呀!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流进耳廓,而她似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原来她以为爱他那么难的事都熬了过来,以后不会有事情难到自己了,可最后她却败在他的残忍上。
嫁给他两年了,不管这两年来自己过的有多煎熬,她始终咬牙承受着,心想只要自己努力,真心以对,他就算是一颗顽石,自己也能将他给捂热。
可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她的痴心妄想。
心好痛,痛到恨不得立即死去。
“姐姐。”她第一次这么亲切的叫和自己是亲姐妹却更像仇人的亲姐姐,“我求你一件事。”
白安娜诧异,“你发什么神经?”
白笙闭了闭眼帘,强迫自己冷静:“看在我们做了二十几年姐妹份上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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