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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
这个星期,唐寅表面与平常无一,他们照常接吻、□□,做尽所有热恋中的情侣都会做的所有事。
期中考的成绩出来了,肖欠排名一直在涨,分数也变得可以入眼。
肖欠觉得唐寅跟平常没啥区别,就是话更多了,老是交代一些东西给我,还教我做饭。
让我感冒了一定吃药,不要再打赤脚走路了,很容易受凉,头发一定要吹干再睡。
肖欠坐在唐寅怀裏吃着布丁,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毫不在意,鬼知道他听进去没有。
唐寅看他听的漫不经心,捏了捏他的脸,认真的说,“这些你都要记住,宝宝。”
他的头埋在肖欠的锁骨处,像在做离别前最后的祈祷,眉头紧蹙,又在抬起头的那刻恢覆往常的笑颜。
“好啦好啦,你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不是有你吗?”肖欠脱口而出。
不等空气凝固,唐寅就笑着把话接上,“嗯,有我。”
肖欠无知无觉。
唐寅始终做不了决定,狠不下心,多看肖欠一眼,多跟他说几句话,多跟肖欠再待一会儿,他的犹豫都只会只增不减,如果他心裏有一个天平,现在应该已经倾斜的不像样了。
他不是优柔寡断的人,相反他眼裏容不得沙子,偏执的认为这个世界非黑即白,一切东西都按照法律的制定来实施践行的话,世界将会便的无比美好。
他甚至认为那些满脑子只有情情爱爱的人,只是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的无机物,他一直都是理智的,不会为情感所动摇一分一毫,那又怎么就让这个小家伙从此闯了进来,占据了他的心房呢?
是第一次见面,看到他被围殴时的于心不忍,还是看到他在大雨中摇摇欲坠的身影,下意识伸出的手,又或是,他洋洋自得的说唐寅迟早会变成他对象时,那骄傲的不可一世的神情。
总之,他就是进来了,无知无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在意的要命,看他跟别人说说笑笑恨不得把他关在家裏,让他一辈子不出门,那样他就只能喜欢我一个人了。
转眼,一周的时间到了,在零点的前几分钟,他拨打了父亲的电话,不久,电话被接起。
“是的,好。”
黑暗中,什么都看的不清,唯有手机发出的白光,将唐寅的脸颊照亮,在光的折射下一闪一闪的,吧嗒,滴落在地板上,晶莹的水珠,被窗外的月光照亮,像一颗颗莹白的珍珠。
那晚,珍珠撒了一地,捡不起来,也没人去捡。
没有声嘶力竭,没有惊心动魄,有的只是面对生活时的无奈,和少年无望的妥协。
第二天一早,他戴上墨镜,肖欠问起原因,他就带着笑说,“为了勾引你。”
“谑。”肖欠笑的不行,手也不断的拍着,一个人的掌声硬是被他鼓出了一个班的气势。
“你成功了,真的被你勾引到了。”然后小猫一样的做到唐寅腿上,趴在人家怀裏,一点儿不害臊。
“哥哥。”他贴着唐寅的耳垂,吐字的时候故意把气息全部喷到唐寅的耳道,嘴唇也要贴不贴的。
特别勾人,最后竟分不清到底是谁勾的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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