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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局中
江篱来到瀑布外围,便停了下来。
他扯烂自己的衣裳,弄乱头发,在身上涂了些药,很快,便变成了与人战败的惨相。
随即,似乎觉得这身装扮不过关,他又狠狠心,拿起剑,狠狠往自己腿上一敲,生生将腿敲断了!
自己对自己下手,远比被别人下手要来得更痛!可他连哼都没哼,等疼痛上来,额上涌出汗珠,觉得可以了,这才拖着腿,哭着喊着往前爬,大喊道:“金师姐,不好了!金师姐,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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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他的几个人目瞪口呆。
“他要干什么?”
唐安泽说:“老大,这小子,是个狠人!看情形,不太妙!”
白祈握紧了剑,做好了战斗准备。
白祈摇了摇头,低声说:“难怪江篱轻易把储物袋给了我们,恐怕早就想好了要栽赃给我们。”
就连鹿笙,也冷了脸色。
唐安泽嘟囔道:“老大,对这种人,就不该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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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篱这般边哭边爬,在地上拖出血痕。
看似用尽全力,半天才挪动一点。
裏面一声娇叱:“够了!滚进来!”
随即,一个身姿挺拔、白袍红边的束发少年出来,瞧见江篱,伸出两指,像拎死狗一样将他拎进去。
此人正是天玄宗公孙仪,宗主亲传弟子。
江篱大叫:“公孙师兄,轻点,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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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篱被拎走了,树木遮挡,看不清了。
鹿笙抬起头。
鹿笙一指瀑布旁的巨石,轻声道:“白师兄,你可有把握将我二人带过去?”
白祈略一思索,说道:“距离很近,我没有把握不被他们发现。但瀑布水声遮掩,可以一试。”
唐安泽说:“我备了疾行符,一人一个。”
鹿笙点点头:“好!老规矩!”
白祈问:“什么规矩?”
唐安泽道:“还能什么规矩?被发现了,各跑各的!”
……
白祈总觉得自己能学到很多新的知识。
这个时候,不是要讲一下兄弟情什么的?
几人在瀑布后藏好。
原来沈行之也在。
奇怪,既然他也要来此,为何又要让江篱送储物袋?
唐安泽悄悄看了一眼鹿笙,见她神色懒洋洋的,依旧是什么都不挂在心上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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