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听见邵秋实的大喊,男人下意识地看向掷向自己的东西。
邵秋实如今没有丝毫修为,这一枚铜钱掷出自然是毫无杀伤力。
划出抛物线软绵绵地打在男人裤腿,弹到地上骨碌碌地滚走了。
男人当即明白这只是佯攻,但所有被吸引过来目光的人都看见了他下意识握在指尖的银光。
男手无寸铁的确没藏兵器,却藏了暗器。
“郎君小心!”部曲目眦欲裂,长刀出鞘挥出只在瞬间,狠狠砍向男人。
男人自知此非绝佳的刺杀时机,但没有时间再等更好的时机,也在瞬间决定长臂甩出。
部曲挥下这一刀便砍在男人伸出的手臂上,力道之大,直接将男人整条手臂斩落在地。
但在手臂斩断之前,暗器已然脱手,银芒如电,直直往苏培伦的方向激射而去。
眼看着暗器即将刺中身体,苏培伦一个后仰,他还只穿着中衣,素色衣带勒出的劲瘦腰肢,凹出难以想象的下弯弧度。肩头弯到极限的瞬间,苏培伦单手撑地,紧接着一双长腿在素色衣袂中虚蹬,已然跃起,以撑住地面的手掌为支点,在空中划了一个完美的圈,轻盈地再次落地。
见此,邵秋实的眼中闪过异彩。
那个瘸相,没瘸之前身手竟然如此漂亮,虽然没有修为,硬桥硬马也足以叫人惊嘆了。
也难怪瘸了之后那样阴鸷,邵秋实联想了一下自己失去修为并且永无重练之日,情绪只怕比瘸相还差。
突突!暗器射进苏培伦身后的木板上,齐根而没。
苏培伦保持着脊背挺拔的站姿,仿佛没有移动分毫,但见过他行云流水的躲避,莫不感慨这弱冠少年的身手敏捷飘逸,苏培伦冰冷地看了刺客一眼:“拿下!”
一声令下,部曲当即上前。
刺客还想顽抗,但他缺失一臂,全然不是部曲的对手。五花大绑,还被扣住下颌抠出藏在牙里的毒药。
眼见苏培伦安然无恙,刺客也被拿下,部曲纳头就拜,额上已是冷汗淋漓:“属下大意,置郎君于险地,若郎君有半分不测,属下拿什么面目去见老爷夫人,还请郎君治罪。”
苏培伦想了想:“你的确疏忽,但念在你补救得当,又未酿成大错,便罚你军棍三十。因目前军情紧急,不得延误,暂且记下,待回了汴京城再行清算。”
部曲拱手:“谢郎君。”
“这暗器有毒。”另外一名部曲上前取出了没入木板里的暗器,三面棱的尖端闪着幽蓝的光。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