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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独开店是很困难的事情,更何况是一个怀孕的omega。木枝来西关开店的一个月零二十三天,遇上了大麻烦。
早上手机响起来的时候,木枝没有睡醒,迷迷糊糊的挂掉了电话。再睡醒的时候,木枝把那通电话忘在脑后,自己给自己做了早饭,然后向往常一样打开玻璃门,再打开卷闸门。
打开卷闸门的时候,木枝在地上发现了红色的、类似于油漆的东西。
木枝疑惑的把卷闸门推上去一半,然后又把卷闸门拉下来,然后倒吸一口凉气。
卷闸门上被人用喷漆画得一塌糊涂。
可能是晚上闲来无事的小混混,随手画得。
实在是太丑了,不仅有碍观瞻,还特别招人烦。光是看到这惨不忍睹的油漆喷洒,木枝就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
太过分了。
别人辛辛苦苦开个店,怎么可以这么视如草芥?
木枝看着自己的卷闸门,胸中的怒火无处发洩,最后狠狠的踹了一脚卷闸门。
卷闸门是保安全用的,自然很坚硬,木枝吃痛的原地蹲下,捂住了自己的脚。
孤身在外,木枝原本的生理性眼泪再也止不住,不争气的落下泪来。木枝抹掉了自己的眼泪,把卷闸门收起来,打开了店门,照常营业。
不管再怎么艰难,日子还是要过的。
如今他除了自己,还有孩子要保护。
然而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
第二天早上,木枝再次发现了油漆,这次跟上次的颜色完全不一样,红色和绿色对比极其强烈的、潦草的在白色的卷闸门上,彰显着对方的有恃无恐。
木枝抚着自己的胸口,不停的对自己说:“不生气,不生气,不能伤害到孩子。”
可是怎么可能不生气呢?
木枝再次生气的捶了一下卷闸门。
然后未干的油漆沾了他一手。
如同这些潦草的涂抹,存心的恶心他。
油漆不容易洗掉,木枝好不容易才从路边修自行车的师傅那里借了点儿润滑油,这才把手上的油漆洗掉。
修自行车的师傅把油腻腻的手套摘下来,从工具箱里掏出一张湿巾递给他,说道:“是不是卷闸门被那群混小子涂了?”
木枝接过湿巾,苦笑道:“不知道被什么人涂了油漆,挺不好弄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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