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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河畔初遇
牵了自己的爱驹“笨骑”,段遥独自百无聊赖地穿行在满目风雪。
得知段终南在筹谋大事,而他从不出宫的皇兄段桥,偏偏也兴师动众的仿佛要去做什么似的。
他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怎能不去凑凑热闹?
虽然他依旧兴致缺缺。
反正都是要去幽、凉、长三州交界,不如顺路去一趟玉剑山庄吧。
即便。
那里只剩下断壁残垣。
这十年,一有空,自己就会回来看看。
回来找找那个同样毁在大火里的废弃柴房。
然后他会想起,那个跪在雪地碎瓦上的人。
像雪仙一样漂亮的小人儿。
那双看着自己,惶惶然,呆呆的,萌萌的,却又无比纯凈的样子。
从自己降生开始,母后任嫣然便晋升皇后之位,而自己,也由普通皇子,一跃成为嫡出。
自己天生顽劣,甫一降生,就闹得合宫不得安宁。
今日不是打碎了琉璃瓦,明日便是又剪了宫女鞭子。
可是那群只会低着头的奴才,怯懦的样子,仿佛生怕得罪了他似的。
自己大哥,也是个无聊的人,整日循规蹈矩,学习宫廷礼仪,文雅谦和的样子,他怎么看怎么来气。
满院太子太傅都不能教导于他。
出生便能说话,过目不忘,一目十行,倒背如流。
总之,他的人生除了恣意享受控制别人性命的乐趣,便无聊的近乎要让他想死了。
可是那一天。
母后带着他偷偷出宫的那一天。
他来到了一片奇怪的地方。
他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
那人跪在地上,也不喊疼,一张小脸冻得煞白,睫毛上都是雪。
可那人就好似完全不怕冷一般,一直跪着。
这么冷的天,饶是他天生体温过于常人温暖都觉得寒意袭人,这人,不冷吗?
还是,他不是人?
怀抱着这个疑问,他将信将疑地走上前。
他记得但凡有宫女太监做错事,自己都会罚他们跪着。仿佛跪着,他们就不会再犯错一样。
面前人也跪着。
“你是做错事了吗?”他问。只看着那娇小的人儿微微睁开了眼睛。
眸子一睁,他当即楞住了。
这双眼眸,比他见过的任何宝石还要美丽,灿若星辰,亮如日月。
“你怎么不动啊……睫毛上都粘了雪……你是雪仙吗?”
……
回忆越是甜,面对现实的时候,看着玉剑山庄遗址上一块块的焦黑木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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