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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冬,心寒。
赫连楚悬在半空中的手终究不能再碰到杜天冬了,有几分讪讪的笑,“这名字,真好。”
“谢皇上夸奖,如若没事,我就带着我妻子出去了。”杜天冬说道。
刚到门口,又被赫连楚给叫住,“花连城,为什么朕从未听说过你还有这样一个夫君?”
一个始终用青铜面具遮掩的夫君,一个和桐儿处处相似的夫君。
花连城的手握紧又松开,深吸好几口气,才转过头去,朝着赫连楚淡然的笑了一下,“不是不说,是不敢说,皇上,花连城已经失去了一个夫君,如今寻了新爱,不像再得那样的下场了。”
虽然说得很平淡,可其中的怨,赫连楚怎么可能不明白?
正要张嘴再说些什么,曹公公已经到了,在门外请他,“皇上,时辰不早了,咱们该回宫了。”
赫连楚应了一声,缓缓走到了杜天冬跟前,“朕不会放弃的。”
这才准备离开。
回宫的路上,赫连楚满脑子都是那张带着青铜面具的脸,忍不住去问曹公公,“为什么戈萧然的妻子再嫁,却没有人再告诉我,那个杜天冬,是什么来头?”
曹公公一五一十的回答,“那个杜天冬是远方来的,底细没人知道,只知道刚来不久,至于花连城再嫁,本来就是不光彩的事情,再加上戈将军的事情,也就是几个人知道而已,酒席还没有来得及办。”
“问了什么时候办吗?”赫连楚揉着眉心。
“问过了,就是明日。”
明日,赫连楚在心中默念一遍这两个字,修长的手指敲着马车窗沿,半晌,才吩咐道,“给朕备一份厚礼,明日我们也去参加酒席。”
此话一出,曹公公顿时间有几分为难,“这花连城不过是再嫁,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又没有来请过皇上,这去了,多少有些失了身份啊。”
“什么时候轮到你教我?我让你去做,你就照做。”赫连楚摆手,让曹公公退下去了。
……
翌日。
将军府并没有张灯结彩,只不过在门外挂了两个贴着喜字的大红灯笼,没有鞭炮没有喇叭,喜事就算是悄然无息的进行了。
赫连楚到的时候,花连城和杜天冬正在吃饭,毫无准备,身上甚至还穿着平时的衣裳,不见半分喜气,就去迎接赫连楚了。
“花连城,朕恭贺你今日喜结连理。”赫连楚虽然是在和花连城说话,目光却一直放在边上的杜天冬身上。
大概是怨恨,杜天冬的身上总有一股寒气,逼得他不敢靠近。
花连城谢过赫连楚,就要让下人送着赫连楚去堂屋里用膳,可赫连楚却摆手,一点都不着急。
盯着杜天冬,一字一句的说道,“这好歹是个将军府,以往的事情,还请过去就过去了,现在这屋子里当家的是杜天冬,那朕就封他为大将军,还一个将军府的样子。”
“皇上,这万万……”花连城还想要摆手拒绝,可边上的杜天冬已经低头。
“臣杜天冬,谢主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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