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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丁浅误会也很正常,她以前不跟陆家杰说这事的原因,确实准备用这个当作随时和对方分手的借口,但现在又不一样,左云杉说:“我哪里说要和你,分手了。”
如果有分手的打算,还会让人家肆无忌惮地剥衣服吗。
虽然也不是左云杉愿意的。
“你意思就是你承认前面一个原因了?”萧丁浅一旦开始胡思乱想就再也停不下来,找准机会怼左云杉,“怪不得手机摔坏之前你都没来找过我。”
“因为那时候在准备材料,又忙着和学校和中介沟通,所以才把你怠慢了。”左云杉话说了一半,而保留的一半是,萧丁浅不主动,但也不能一直被动。
偶尔欲擒故纵也是要的。
“你确定只是怠慢?”萧丁浅觉得左云杉肯定认为她太好打发了,不然不会找这么这么敷衍的理由搪塞她,口气生硬了起来,“你的怠慢是敷衍,还是不想应付。”
要怎么解释给萧丁浅听呢?左云杉想了想,说:“我确定是,诱敌深入。”
“……”诱敌深入这个词怎么用得这么微妙。
尽管被左云杉的话噎了一下,萧丁浅不满的思绪仍在,僵硬的字句间,人显得有些心灰意冷:“你总是摆出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你当真想过别人的感受?”
萧丁浅说得没错,左云杉更多时候都是站在自己的立场思考问题,但与其说是自私,不如说这是性格上的互补,要是没有左云杉的执意,以萧丁浅的傲娇、旁人的看法以及生活里的琐碎,想要将感情发展到现在的地步,举步艰难。
有时候将覆杂的事情简单化,在迷惑怅然挣扎苦恼的时候,被嫌恶的人生也会变成一种美丽的憧憬。
萧丁浅正因为无法释怀,所以才会加倍烦恼,于是迁怒于左云杉让她背锅,但左云杉表示这完全是萧丁浅任性的结果:“如果你乖一点,我不会这么为难你。”
换句话说,傲娇註定被套路。
“……所以你不会知道我会紧张会不安会担心会想入非非,你只想让我按照你的意思走,”但萧丁浅有点厌倦这种套路的剧情,“如果剧本註定是这样发展,麻烦你下回再有这种情况的时候,顾虑一次我的感受,让我好过一点。”
不知道怎么就触动了心情,萧丁浅说着,眼泪掉了下来。
无奈到了一定程度,就变成了不可言说的失望。
人还是跟一样喜欢哭,左云杉对付哭包少女的方法除了哄好像只剩下了哄:“那我以后有事,提前跟你说,好不好。”
萧丁浅顾着稳定情绪,没有说话。
左云杉重新抱回耸肩啪哒啪哒掉眼泪的萧丁浅,放下最后一点会长时候的架子,软声软气:“这次原谅我,好不好~”
萧丁浅还是没有说话。
“好不好嘛~”
即便尾音拖得再让人觉得心痒,萧丁浅抹着眼泪,就是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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