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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学校。
“想什么哪?”
季尤拿笔戳了戳出神的乐意。
乐意思绪回笼,说:“没事。”
他在想昨夜霍赢为什么没回短信,最近霍赢多多少都会回他,昨夜却一个字都没有,有些奇怪。
还有,乐正凯昨天忽然来他房间跟他来个父子对话,为了不让他瞧出自己和原主已然换了芯子,乐意全程绷紧神经的应对,累得够呛。
乐正凯目的不单是推心置腹,他是想让乐意回家吃饭,有原主后妈的那个家。
换成是原主,只怕又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吵闹,乐意倒没有那么排斥,欣然答应,况且他的确要走一趟,原主大多数东西都在那个家中,他需要多方收集原主的信息。
近日以来,他在原主记忆中发觉,原主与原着所描述的人设有偏差,那条丁字内裤也让他有些在意,他至今没有在记忆中搜寻到它的来历和缘由。
得完善原主的记忆,获取情报。
季尤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自我断定这是失恋后遗综合癥,坚定要带自己的好兄弟去检查的决心。
他问:“你这周末有空么?”
乐意说:“暂时没有别的安排。”
“那就好。”
季尤伸了个懒腰,露出懒洋洋的笑,“周天跟我去个地方。”
乐意瞄了眼门口走进来的葛淑萍,问:“去哪儿?”
季尤神神秘秘的说:“哎呀,你就别问了,跟着我去就是,我还能害你么。”
他一定要拯救自己的好兄弟,不能让他再继续“病”下去!
乐意没发现他的异样,转而问到另一件事,“你知道先前蔺风城被下药后去的哪家酒店么?”
季尤满脸警惕,“你问这个做什么?”
乐意言简意赅的说了自己的目的。
季尤松了口气,说:“在嘉欣铭仁酒店,市区那个。”
左右看了看,他又压低声音补充:“那天我问过,他们的摄像头钱全因故障在维修,恐怕没有拍摄到。”
乐意陷入沈思。
讲臺上的葛淑萍这会儿准备发昨天的随堂考试卷。
她扶了下自己的黑框眼镜,犀利的目光逡巡过教室,直到班里全部噤声,她才慢悠悠的开口。
“昨天的随堂考是前几年的高考卷,难度不小,也就是拿来给你们练练,看自己水平在哪儿,不指望你们考多好,但全年级却有两个高分,一个是二班的蔺风城,还有一个……”
她话音顿住,故意卖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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