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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默赶紧将他扶起来:「受伤了没?」
「这混蛋……拿暗器打我!」竹染捂住上臂,咬牙切齿道。
「什么?」笙箫默大惊。
随即赶来的医药阁医士也围过来例行医治,费了好一番力气才把那东西取出来,竟是三枚毒针!
「这也太过分了!」笙箫默生气不已:「不行,我要去仲裁的长老投诉!」
「我劝你们别去了,没什么用,」那医药阁的医士给竹染拿了一颗丸药,语气出乎意料地平静道:「不是当场抓住,你能告他也能赖,毒针上没有记号。谁能证明是谁做的?」
「这……」笙箫默有些哑然:「难道就这么明目张胆?」
「这事儿不是第一次了,前面的比赛也有他们的人用,投诉之后戒律阁都给打发回来,」那医药阁的医士一副司空见惯的表情,语气却是无法掩饰的鄙夷:「循流是戒律阁首座的徒弟,换你是戒律阁弟子,你敢抓吗?」
笙箫默皱眉:「这也太不公平了!」
「所以说你们到底是小孩儿啊……」医士摇摇头嘆口气,不再接下去,只是淡淡嘱咐道:「过半个时辰麻痹就缓解了,伤口这两日不要沾水。」说完收了药箱便走开,留笙箫默和竹染两人发呆。
「戒律阁首座的弟子……」笙箫默喃喃,脑袋里忽然想起什么,眼神突然凌厉:「好啊,最好他别撞到我手里!」
「你别……」竹染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劝道:「别为了这跟他们结梁子了,麻烦的很。」
笙箫默把他扶起来,一脸凝重道:「我跟他们的梁子,大了去了。」
竹染一脸困惑又有点担心。
鹤唳
「笙箫默,快开门!有要紧事儿。」笙箫默正在桌案前拿一块绢布仔细擦他的箫,便听竹染在外咣咣砸门。
「你被狗追啦?」挥开门,人却没动。
竹染跑进来,恨不得把这小子拎起来:「你明天就要和蜀山对战了,怎么还这么淡定啊?」
笙箫默一脸无语:「不然呢?难不成我今晚把对方暗杀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竹染急得跳脚,「你知不知道,现在十强的选手都在发动所有的关系去打听对手的情况,下面都快疯了!」
「我又不认识蜀山的人……」笙箫默继续不紧不慢地擦那支箫。
竹染一把把他的箫抢过来:「你不认识,别人也许认识啊。我师父,东华师伯,子画师伯,再不济青玗仙尊和师祖,总有认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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