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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下一惊,恐怕之前对于白权政实力的猜测,他属于后者,连我看上去都不过是个普通人的练家子,我对此只有无话可说。
看着我眼里熄下去的光,他维持着被我挟制的姿势,悠悠然说道:“我从来都是一个人。”
“你他妈的到底有多少张脸?”我咬牙,问道。
“你不如问我有多大。”他眼里充满鼓励。
“……”没意思。
“今年二十五,”他还是那张不变表情的脸,“你别忘了,我领导你的时候我才刚刚二十。”
“……”我洩气的翻身从他身上起来。开篇我就提到过,和他们那一群真正的神经病相比我就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所以林安能够被暗杀这一点充分的说明了我个人善良无比的特质。
“你死后可是我收的尸体,”白权政悠然道:“不过有个突然杀出来的男人和我争你,你说,怎么有人死了还能闹到那么轰烈?”
我什么话都没说。
“你就不想知道他是谁?”
我还是没有说话。
“还是说,你想知道他到底是哪个谁?”他从地上起身,神色悠然。
“蒋琛。”我开口,完全不管自己说的到底是什么,现在我脑袋发紧,a的任务到底是什么,他为什么要接近发生事故之后的安楚?如果仅仅是为了安家,最好的入口恐怕不是表面看上去一成不染的安楚,不然早在林安还活着的时候这一切都会戛然而止。
“可惜了,”他摇头,一本正经,“真没想到我们重认的首要任务就是排除我哥这个前提,那个人可是你的……”
“你说什么?”我双手用力下压,眼里的火光都能把他烧焦,声音大的自己都觉得,靠,我这类型的人才真该选择去唱高音,“谁是你哥?”
“别激动,不是只有安然有安楚,我和蒋琛不过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当什么真?”
我还是没有放下捏着他脖颈的手,这话说的,安然不也是安楚同父异母的弟弟?
“安楚和安然可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你别把人家的感情想远了。”他像是俯瞰众生的王者,所有人的心思都逃不过他漆黑的双眸。不过怎样文艺的装腔作势都没法描述此刻白权政脸上那种高傲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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