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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快要一天,太阳落了大半,终于在一家酒楼歇了脚,叶普被领着上了二楼的房间,果青收拾着屋子,叶普坐在椅子上半死不活,马车颠来颠去身子就像散了架,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哎,果青,你知不知道吴州还得几天才能到?”叶普又出气儿没进气儿的问。
果青挠着脑袋笑了笑,“我不知道,反正走着走着就到了。”
“还有两天。”桐鸣冷冷淡淡的接过话,把包袱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叶普觉得太累,就在桌子上迷瞪起来,再一睁眼已经是夜半时分,肚子也饿了,蹑手蹑脚的从床上下来,却看到桌子上一干二凈,什么也没有。
正嘆气自己错过了饭点,却也无能为力,准备返回头继续上床睡觉,突然妖风一起,被人封住了嘴巴,手法极其专业。
叶普浑身一哆嗦,之前没睡醒留下的余梦全醒了,直接胳膊肘顶裆,小爷治不了尚修,但是对付二流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下流招一招制敌,乘胜追击的叶普小擒拿手一出,这想绑架的人直接脸着地被摁的死死的。
动静挺大,门口守夜的文辉和桐鸣破门而入,点上灯,仔细看这人浑身上下包得严严实实,脸上是黑色三角巾裹脸。
“哎,哪儿来的?”
黑衣人不吭声,叶普想要把脸上的遮羞布给他扯下来,手上松了劲,却不曾想着黑衣人脱了手,袖口里的匕首划破了叶普的衣袖,文辉的剑架在那人手上,一剑下去,血肉模糊,惨叫声不绝于耳。
叶普被溅了血,虽然大小是见过世面,但是真真看见这场面还是有点受惊,被桐鸣带到了里间,隔着个屏风,外面的声音还是真真切切,尚修不知道什么时候进的屋,坐在椅子上,扇着扇子不慌不忙,时不时嘴上还着挂着点儿笑,整个人看上去和这屋子里的血腥气成鲜明对比。
“不用看了,那几位已经修仙去了,我知道尚仲坐不住了,派你们几个小喽喽来吓唬我,本王不杀你,你且回去,告诉他,要是想保住他自己就赶紧收手,要不然本王一个都不留。”
文辉把包袱放在地上,里面鼓鼓囊囊的,尚修还是淡淡的笑着说:“这里面是我送给你们主子的礼物,你替我送给尚仲。”
那人跌跌撞撞,抱着包袱跳窗而逃,“你们怎么能放他走?”
站在门口的千休握着拳,仿佛有着深仇大恨,一把揪住文辉,又被文辉扭转到墻边。
尚修扫了他一眼,面色冷淡,千休心里一僵,不敢再折腾。屏风后面的叶普走出来看见千休,“你怎么来了?赶紧回房间去。”
“为什么?不相干的人都可以在,我就不行?”
叶普扽住千休的胳膊,“我让你回去,你就回去,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这么磨叽!”
千休觉得受了委屈,扭头跑了,叶普拿他没招,也不想惯着他,拦住不让别人去追他。
“这里已经出事了,你去看着他,别让他再出什么乱子”尚修打发文辉去看着千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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