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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你一个人过来就行了,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你定吧,我有事要跟你说。”
“怎么了?”傅岑川似乎听出了不安。
“到了再说吧,你订好地方发个地址给我,就这样。”
“我叫车过去接你……”
“不用,挂了。”
傅岑川交待了秘书,便赶着出去开会。
“您好,下午三点傅总要订一个厢,对,就是平时那个……”
秘书挂了电话,回头看到傅斯维正站在旁边,吓得带着羞涩地抚了胸口:“傅先生您进门没声音的,吓死我了。”
“是我不好,吓到你了。”傅斯维对待女下属态度是温和的,所以颇受喜欢,“阿川要谈生意?”
“不是,是约了一位小姐。”秘书把消息发送到傅岑川留下的手机号码上,那张便条纸就这样陈列在斯维面前,黄色小纸片上的“茹薏”二字让他一楞。
“刚才阿川叫我也一起过去,你把时间地点也发到我手机上吧。”
“好。”
斯维留下一个迷人的微笑后转身离开,刚把门关上,手机便收到消息,斯维眼眸一沈,径直进了电梯,按了向下。
取了车一个人往短信里提到的地方开去,一路上,方律师的话一句一句地在他脑子里回放,直觉告诉他,茹薏就是遗嘱里提到的那个人,但这恰恰又是他不愿意面对的。
自从那一次在餐厅借了她的钱,斯维找了很多次机会想要当面把钱还给她,都被拒绝了。公司里接二连三的事让他无暇顾及,本想等着借遗嘱的事大做文章,结束后再慢慢花精力去接近她,竟然,她就是爷爷遗嘱里提到的那个人,不知道傅岑川跟她是什么关系,但至少目前傅岑川也知道了她的存在。
斯维车速很快,他车停稳后,深吸一口气,再次确认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
茹薏已经到了,坐在包厢里,这确实是个僻静的地方,落地窗外是翠绿的竹子,延伸出来在尽头的包厢正对着湖心,这么平静的地方却让她一团乱麻的心紧紧揪成一块。
她只想当面问个明白,并不想挽留什么。
服务生进来给她泡茶,娴熟的技术她完全没有留意,只怔怔地望着湖心。
“谢谢,不用了。”
服务生被她支出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人还没来,茹薏去了趟厕所,回来的时候经过屏风隔成的角落,听到了傅岑川的声音。
大概是敏感,她悄悄走近,听到了让她意外的对话。
“这件事情你怎么知道?”这是傅岑川的声音,低沈冰冷,完全是另一个态度。
另一个声音非常陌生,没有印象,是个温和的男人的声音:“难道你这次又想瞒着所有人,等到娶了张女士的外孙女,拿到股份,像上次那样,召开新闻发布会,给大家一个惊喜?”
“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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