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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劫持了,这样的事情在这个岛上并不是第一次发生,所以虽然旅客很慌张,工作人员却很淡定地开始打扫。
茹薏看到那张写着“茹”字的宣纸被飘到角落里,雪白的纸上除了被踩上脚印,还有几滴鲜红的血。
因为旅客纷纷退房,前臺问她,需不需要换一个单人的房间。
茹薏看了一眼傅岑川,想也没想,对着前臺摇头说不用了。
也确实是不需要了,因为到了中午,整个岛被强制封闭,所有的客人都不能再继续留在岛上,茹薏坐着同样是颠簸的船到了码头,她来的时候就没有行程安排,这一下子都不知道该去哪里。
“想什么呢,上车了。”傅岑川拖着她的行李箱,把她塞进一辆suv。
岛上那几个纹身男看过来,朝她吹口哨,茹薏摇下车窗,戴上墨镜,食指和中指并拢,给他们行了个军礼。
“欸,我们要去哪里!”茹薏把车窗摇上,太夸张了,她从遇到这个男人开始,从前的独立自强的自己到哪里去了,竟然变成事事都要他照顾,事事都由他做主了!
“要是不跟着我,你以为你还能去哪里?”傅岑川带着黑色的墨镜,相比在岛上更痞了,茹薏系好安全带,他一脚油门踩到底。
“餵,到底是去哪里,你让我有个底好不好!”
“不知道!”
“什么!”
“走到哪里就是哪里!”
“拜托,能走到哪里,没有油了。”茹薏指了指油表。
傅岑川低头一看,大觉不妙:“shit!”
好在前面不远处就是加油站,茹薏下了车去了趟洗手间,一路上都是用黑色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得她发毛,赶紧回到车上,想想不妥,又从后尾箱开了行李,把那条在码头买的围巾拿出来,包住自己裸——露的手臂和脖子。
“你很冷吗?”傅岑川付好钱回来看到她这幅样子,瞟了一眼。
茹薏指着前面让他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上了高速才把围巾拿下来:“你以为我想啊,我要是再不包起来,说不定待会就要被拿去火烧了。”
路过着名的赌场,茹薏本来没兴趣,最后是被傅岑川拖上缆车的。
“我一毛钱都没有,赌输了把你压在那里?”茹薏有些恐高,本来这个缆车就是出了名的长,关键是在走到一半的时候,居然突然停了。
缆车,就这样停在半山腰,茹薏皱着眉头,正准备发飙怪他硬把她拉上来,缆车突然又动了。
“刚才应该是为了照顾不方便的老人,停下来让他们上车的,看你怕成那个样子。”傅岑川从口袋里掏出银行卡,在她眼前晃了晃:“诺,钱。”
就在他们一脸兴奋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被保安拦在门外。
“对不起,拖鞋和背心不能进。”
拖鞋指的是他们两个,都是一双人字拖,背心,说的是茹薏。
十分钟后,两个人从旁边的服装店盛装走出来,傅岑川弯起手臂,朝茹薏使了个颜色,茹薏会给他一个“受不了”的眼神,把手勾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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