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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没有直接到身上,所幸衣服遮得严实,但手背上还是躲不过被溅到。
茹薏捂着火辣辣的手背,回过神来去看两米开外的苏迪,虽然自己躲过刚才的意外,但脚已经被扭伤,如果这下她还有后手,要怎么应付。
因为没有得手,苏迪捂住太阳穴突然大叫起来,茹薏看着她蹲在地上,发疯一样地喊着,这一幕让她想起小时候她为了要抢自己手中的她喜欢的玩具而撒泼的场景,最后布娃娃被她拿到手,她却丢在地上使劲的踩。
闹过了喊过了,她突然起身,让茹薏不禁往后挪了挪,以为她要过来,茹薏手里抓着地上的一块石头。
平日里热闹的小区,竟然没有一个人经过,不过苏迪没有理她,而是一个人跑开了。
一直到她跑到看不到的地方,茹薏都还坐在地上没有起来。
她突然觉得,自己是这场官司里的失败者。
两位长辈小时候对自己呵护有佳,现在相继离去,和自己的父母形同陌路,也许有一天会对簿公堂。
她开始怀疑是他们的仇家故意把这笔钱送来,也许现在那家人正在看他们的笑话,那个不留名的赠与人,一定与他们家有着很深的纠葛。
手背的疼痛还在持续,茹薏撑着地面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家里走去。
还有什么是更糟的,都一并来了吧。
推开门,开灯,发现灯不亮。
垂头丧气地要找电筒,却突然看到一点亮光,在地板上一个一个光斑渐渐练成一条线,沿着指示的方向走过去,转一个弯,终于看到尽头是由不知道多少枝但可以肯定的是非常非常多的玫瑰花拼成的巨大的心的形状。
烛臺跳动着微微的光,在尽头的他墨澈双眼里温柔的笑意愈发浓重。
这一定是在做梦,茹薏当下的反应就是这样的。
可惜不是,这是真的。
傅岑川向前两步,单膝下跪。
茹薏有些仓皇地向后退去,视线却尽数落在他身上不敢离开。
他拿出深蓝色精致的盒子,屋内所有的烛光凝聚在那一枚晶莹剔透上,折射出的光亮灼灼地刺痛茹薏的眼。
很多很多年前,具体是什么时候,她也记不清了。只记得,她缠着成峰,说着自己梦想着的求婚的场景。
“最好是在海边,风把裙子吹起来,海浪就这样没过脚踝那种。”她舀起一勺冰激凌含在嘴里,“或者是在学校,你最常呆着的图书馆门口。”
见成峰面露难色,她只好妥协,可怜兮兮地说:“好吧,如果你不想被别人围观,那就在家里吧,但是一定要有蜡烛,一定要偷偷瞒着我,不许被我提前知道。”
“你愿意嫁给我吗?”猝不及防时成峰问她。
不假思索便点头:“愿意啊。”
“嗯,算求过了婚了啊。”
“啊?”
“嫁给我好吗?”
回过神来,终于发现这不是梦。
“你想好了?”她问得小心翼翼,声音微微带着颤抖,“一旦我答应,你就不能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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