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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话筒,凑近傅斯维,好言相劝。
话已经如箭在弦上,没有停下来不发的道理,傅斯维望着底下困惑的宾客和兴奋的记者们,继续道:“这么重要的日子,我作为堂兄,希望给堂弟献上一份大礼……我叔叔的夫人,也就是傅岑川的母亲,在傅岑川出生后就像一个迷,从来没有出现过,很有幸,她找到我,并愿意和我一起,把这份礼献给今晚的主角。”
“斯维,你玩火了……”傅岑川再一次凑近,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道:“不过,我会陪你玩。”
舞臺下匆匆赶来两个人,一个是傅斯维的人,另一个,她出现时让傅斯维眉头一皱。
消失已久的丛佳慧出现了,但她脸上的表情并不是傅岑川想象中的轻松。
她走到臺上,握住傅岑川的手心,紧紧用力,并对着话筒说:“傅岑川的母亲,已经在一个小时前离开,经鉴定,是自杀,她留下一份dna报告,证实傅岑川是傅云生的孙子,她同时留下遗嘱,将手中10%的云生集团的股份作为遗产,由傅岑川继承。”
宴席上掀起轩然大波,茹薏独自一人来到底楼,却没有看到。
她的直觉,傅岑川看她的眼神,已经和前几次不一样了,也因为这样,她才敢开口,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她那一下子,竟然茫然了,如果他这辈子都记不起来了,她该怎么办。
不对,一切都不对劲,那种眼神骗得了别人,骗不了她。
茹薏高跟鞋踩在石子路上,正准备回到宴席,突然眼前两道白光射过来,黑色轿车停在她身边,车门打开,没容她喊出声来,整个人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樱桃肉(七)
关于傅岑川母亲的踪迹,在佳慧追着阎晓回到伦敦后,终于有了眉目。跟着线索追到国内,发现她在苏市,并且私下和傅斯维有过接触。佳慧是在银行的vip客户间里等到和她搭讪的机会。
“我过去接她的时候,她已经服了大量安眠药。”佳慧握住傅岑川的手用了很大力量,同时能感受到更大的反作用力。
这样的结果,不影响大局,却足以严重地影响傅岑川。
佳慧把傅母留下来的文件拿走,阎晓报了警,等傅斯维的人发现不对劲时,警方也已经到了。
“斯维,现在,我的股份比你多。”傅岑川是被佳慧狠狠掐着手心才撑过去的,佳慧不时地递给他安抚的眼神,只是这个时候,千钧一发,没时间惆怅。
他和傅斯维面对面站着,臺下的人已经被疏散,只有狂吠的闪光灯不肯放过他们。
“斯维,云生是爷爷的心血,是傅家的,不是我一个人的,也不是你一个人的,张家人在整件事情上是受害者,不要再把他们牵扯进来。”
傅斯维笑道:“怎么,心疼了?既然这么担心她,刚才为什么不站出来承认?害怕她乱了你的计划?傅岑川,你装成这样,就是为了给我看吗?你就不怕,我也可以乱了你的计划。”
“你?”傅岑川冷冷道:“现在已经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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