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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身子甩门而去,只当她是被骂昏头了疯言疯语。
茹薏就着剩下的酱汁草草吃完中饭,对着手机屏幕,犹豫半晌,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做。
而从茹薏出院之后,傅岑川也没有跟她联系过。
整个下午茹薏强迫自己集中註意力,却总是心神不宁,她一直暗示自己,是因为在医院闹腾了太久没有休息好的缘故,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导致手头的工作没能按时完成。
贾师太几次过来敲她的门催稿,都被她捂着耳朵表示抗议,最后的结果,就是她一直加班到深夜,稿子过了几遍终于通过了,才走的。
期间她强行关闭了手机,让自己关在小黑屋里,等到出了报社重新打开,弹出一串的未接电话。
主要都是家人,没有他的来电。
虽然告诉自己,并不是在等他的电话,却还是忍不住看了好几遍,最后的结果,确实是没有。
冷风渐渐变得柔和,即使是在夜晚,也没有凛冽的痛感。
茹薏坐在空荡荡的公车上,又想起曾经为她投了两枚硬币的袁诗诗。
这一个遗产纠纷,已经搞得家庭破裂,现在又给她送来一个表妹,也可能是表姐。
拉开一点窗,透过一点风。
不知道医院那边闹成什么样了,她一个女孩子能不能应付。
虽然是这么想,茹薏却没打算要过去。
就像当时她心里的感觉,对这个人,她亲近不起来。
回到小区,已经有人在楼下等着她了。
只一件深蓝色毛衣,看上去还是略显单薄。
茹薏从他身边经过,佯装没看到他,被他叫住,才假装发现:“原来是傅总裁,失敬。”
“生气了?”
她在报社工作,知道这样重磅的消息是迟早的事。
以他对她的了解,也许她会生气,但会不会到不再理睬他的程度,他只能碰碰运气。
从傍晚等到现在,终于看到一个精神状态不那么好的人回来了。
她开门,他跟在身后。
她回转挡在门口,似笑非笑:“理由。”
傅岑川单手撑在门框,倚着身体:“理由?”
“是的,理由。”她点头,“厨师?掌门人?我该让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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