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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了。”
“不想试试?”
也不知是不是魔怔了,她就被这一句话给撩动心思,咬咬牙:“走吧。”
她是个记者,摄影曾经是她的工作她的事业,现在依旧是她不能离手的爱好。轻盈的她还真的就这样爬上去,大概爬了两层楼高的距离,看得更远,风更大。
拿着相机想要拍一张广角,一手勾住架子一手拿着相机伸出去,风太大了,相机就这样脱了手。
“啊——”茹薏下意识地弯腰要去勾住,整个人身子已经倾斜出去,非常危险,等她意识过来自己的行为无疑是自杀,来不及回去,手被上方的人拉住,她的脚没踩稳,就这样悬空了。
傅岑川吃力地把人拉着,胳膊上的青筋一条一条的。
“能用力吗?”他的声音被风吹得七零八落,茹薏点头。
“用手勾住。”说着他把人往里一甩,茹薏紧紧地抱着让她觉得安心的实实在在的支撑物,下去的时候完全是在傅岑川的帮助下完成的,两脚还没着地,茹薏先去找了自己的相机,光荣殉职。
见鬼了才会跟他去疯,茹薏有些难过,背后的人却笑得畅快,笑声是会传染的,听他无所顾忌地笑,茹薏也笑出声来。
“我连保险都没有,就这么跟你爬上去,我真是疯了。”天黑的时候,他们坐在沙滩上,抬头就是密密麻麻的星星,“诶,你看看这星星,我在国内已经很多年没看到这样的了。”
他没动,她推了他一下。
“我——有密集恐惧癥。”
“密集——”茹薏哑然,“好吧。”
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一群还是学生模样的中国游客大概是在做游戏,不时传来笑声,笑过之后总会有人跑到海水及膝的地方,对着海里大喊:“我是白痴,我连成语都不会!”循环往覆。
年轻真是好,最大的资本,就是时间。
“你那么宝贝你的相机,是做什么的?”
茹薏想了想:“记者,八卦记者,专门写匪夷所思的婚姻家庭故事。”
“你脸上完全没有写着八卦两个字,倒是写满了四个字。”
“哪四个字?”
傅岑川用手在她左边脸颊晃了两下,又到右边晃了两下,一边说着:“生人——勿扰。”
“恩,那说明我善于伪装,这样才会让人放松警惕。”茹薏反问他:“你呢?做什么的?”
“厨师。”
“骗人。”
“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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