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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细微地,苏南锦一丝一丝释放气味。
如同在秋后田野的稻谷上,阳光微微倾洒一般温和。
他鼻腔里溢满萧行之的红酒味,也闻不出自己的信息素释放到了什么程度。
“呜。”
萧行之态度似乎软和了一些:“你不能走。”
安抚奏效!
苏南锦喉头的巨石落下,连连保证,又哄了几句话。
那家伙终于伸出一只手,一鼓作气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被子掀开,令人脸红心跳的胸膛显露。
“呼——”苏南锦吐出一口气。
手臂,松开了。
被子,掀开了。
两道雄关要险先后攻破,本军大战高捷。
他静了静心神,才茫然地环顾室内突兀的景象。
一览无余、没有任何隔断,这是一间简陋的屋子。
墻皮脱落,大块斑白。
窗子在高处,开口狭窄,仅作通风用途。
电灯偶尔扑闪,光色泛黄,没有灯罩,正上方的天花板熏黑了一块。
客厅、卧室都在同一个房间。
面积十平米左右的样子。
家具少得可怜,只有一个床、一张桌子和一个衣柜,摆设几乎为零。
卫生间有和厨房也没有,真不知道,这里的租客平时要怎么生活。
苏南锦转头,他的视线正巧面对萧行之的喉结。
想不到,一个在学校里又优秀又傲气的a,居然会住在这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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