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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灵儿趴在那个男子的身上,脸腾的就烧了起来,已经二十二岁的她虽然性格大大咧咧,与异性称兄道弟,可却从未经历过这种脸红心跳的场景,一时之间,竟回不过神来,只知道傻傻的看着眼前的俊朗容颜。
两道浓眉因为受了烫伤而紧紧的皱着,一双有神的大眼黑白分明,嘴唇因为吃痛而微微咬着,流畅的下巴线条却让夕灵儿看着移不开目光,鬼使神差的便伸出手来,轻轻的抚上他的下巴,那里的胡楂剃得很干凈,抚上去没有扎手的感觉……
从黑白分明的大眼里露出一抹笑意,男子动了动被烫伤的手臂道:“兄臺,在下没有断袖之好,还请起身说话!”
夕灵儿被他的话惊醒,一跳而起:断袖之好?她伸手抚了抚自己柔软的齐耳短发,敢情自己方才略显奇怪的举动竟教人看成了断袖?
“大姐大,你没受伤吧?”小甲小丙从楼上下来,又绕过街角,此时才到达。小甲左瞧右瞧见夕灵儿浑身安好,舒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们继续去喝茶,今天小丙请客!”
小丙回过头瞪他一眼,只得不情不愿却装作热情的拉了夕灵儿就走,边道:“是呀,是呀,我请客,我们去喝茶,去喝茶!”
夕灵儿还在为自己的脸红心跳而处于失神状态,已被小甲小丙一人一只手臂给架着走了一段距离。
不是特别的帅嘛,怎么就脸红心跳了?夕灵儿一直问着自己这样的一个问题,一个身穿蓝缎的男子与她擦身而过,留下一句话:“原来夕大神捕是这样的人,伤了别人,连个道歉都没有……”
夕灵儿忙回头看去,见那棉布白衣的男子捂着左臂,眉又紧紧的皱起,心里一阵过意不去,上前扶了男子,轻声道:“公子没事罢?”
“没事?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自己用开水烫烫看。”说话的人不是被扶着的棉布白衣男子,而是身侧的蓝缎男子,不过这声音怎么听着那么熟?
夕灵儿疑惑的低头思索:“啊,你——”抬头朝身侧看去,却哪里有人?
“小甲,小丙,快,快帮我抓住他!”夕灵儿顿了顿脚,吩咐正要赶过来扶白衣男子的两人。
“大姐大,抓谁呀?”小丙摸着脑袋瓜问道。
“你帮我扶着这位公子。”夕灵儿将白衣男子交给小丙,便朝前方只剩一个模糊背影的蓝衫人追去,一边大喊着:“小贼,你别跑!”
夕灵儿发足了力在脚上,直朝着那蓝衫人追去。那蓝衫人看似不紧不慢的走着,却每每差着夕灵儿一大截。
“好吧,菩萨,如果你今天让我追到了他,明日我便练习轻功去,让那些武艺高强的贼无处可遁。”夕灵儿嘴里一边说着,脚上却丝毫不敢放慢脚步,近了,近了,再快一点儿便能抓到他了,夕灵儿,加油!
eon!”夕灵儿大喝一声,便朝那蓝衫人抓去:“小贼,看你往哪儿跑?”
看来菩萨对我很好嘛,夕灵儿抖着右脚,揪住那蓝衫人的后领,得意的暗想,只是方才的许愿可不可以晚一段时间再进行,现在睡懒觉的时间都不够,哪里还有时间去练轻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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