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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从何时起,即使在男人面前坦诚裸露,也不会觉得恼怒了呢。
是从何时起,逐渐领悟了乔伊言传身教的取悦主人的技巧呢。
是从何时起,对这个把自己当性玩物的纪子诺开始依赖了呢。
叶澈眼神空洞,任由纪子诺冲击摆弄。
而这个如百兽之王一般高高在上的野兽,可能根本不会註意到这一点吧。
突然,纪子诺停止了身下的动作,将叶澈的喉咙狠狠扼住。
被突如其来的行为所惊愕,叶澈顿觉呼吸困难,喉结发痛,止不住地咳了起来。
“叶澈。”
“是。
咳咳……咳!”“失去一切的感觉,如何?”“我早就……一无所有了啊。”
“心不会觉得痛吗?”“咳!咳……咳,主人。
叶澈……咳咳!早就没有心了啊。”
叶澈的笑是那样苍白,令错愕的纪子诺恍惚了起来。
早就……没有心了吗。
“那我对你来说,是什么。”
纪子诺放开了手,骑在仰面躺着,忍不住剧烈咳嗽的叶澈身上,霸道地揪起他的头发。
“纪子诺,就是叶澈的命。”
叶澈渐渐缓了过来,他无力地笑着,眼神却无比坚定。
纪子诺深深地陷进了那双仿佛承载了浩瀚星空的眸子。
趁着纪子诺发楞的契机,叶澈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伸手勾上纪子诺的脖子,将其拉进自己怀里。
缠绵的肉体,膨胀的情欲,撩人的呻吟。
“要来了吗?放松一点。”
“嗯……啊!那里……嗯,不要……”纪子诺揽着叶澈的腰,伏在那光滑而纤瘦的脊背上。
数年的磨合,两人已深知彼此的敏感点,叶澈更是清楚该在何时用何种技巧取悦这位野兽般的主人。
当纪子诺的手再一次摩挲着碾过叶澈的顶端,随着一声长长的呻吟,叶澈紧绷了腰身,将白浊的欲望射得纪子诺满手都是。
“叶澈,你是攒了有多久,嗯?”纪子诺打趣地笑着,望了望手上的液体。
“对不起,主人,我这就为你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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