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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过去,实验作业抽到中学相关的心理学系小组开启了第一次视频会议。
实验作业是根据每个学生抽取到的题目进行分组的,无关年龄。
所以学长和学姐也有可能和小自己一届的学弟学妹组成一组。
基本上每周一次的视频会议就是要简单交代自己的进展,其余和实验当事人相关的身份资料必须绝口不提。
细节方面在每天短短十几分钟的私聊中再和负责老师详谈。
这是为了保护当事人的隐私。
第一个开麦的当然就是他们的教授林之天了。
“你们实验作业做得怎么样?”
南黎抽到的是患有轻微自闭癥的学生,和另一个抽到同样主题的男生去到了另一个中学。
南黎对着屏幕嘆气:“第一个问题就卡住了,我不知道怎么下手才能不刺激她。”
另一个男生说:“我查了些资料,发现自闭癥的孩子不是‘自闭’。周围特别细微的声音都能刺激到他们,在他们的脑海里好像每种声音都是不同的十分覆杂的音波,他们总是需要很长的时间去接受并且将音波转换到他们能理解的声音,最后才能进行回应。”
“整个过程很艰难,就像所有的声音都被放大了几十倍,让他们焦虑不安。”
林之天点点头:“所以你查了资料,然后呢?”
那个男生沈默,然后摇了摇头:“没了。”
“都是网上就能查到的资料,那你们的实验作业做出来还有什么意义?”
林之天嘆了口气:“下一组,梓辰和静雯。你们的主题是残疾学生,实验作业做到哪一步了?”
“教授,我们做的是两者比较性的实验作业。”
林之天挑了挑眉:“噢?怎么说?”
魏梓辰拿着手上一张薄薄的纸说:“我的实验当事人是就读普通高中的残疾学生,静雯去的是专门为残疾人士建造的高中。我们发现普通高中就读的残疾人士比另一位自卑,甚至有些患上忧郁癥的前兆。”
“往往造成残疾人士心理阴影的不只是意外本身,更可能来自于别人异样或同情的目光。”
“在两位残疾学生的比较下,明显静雯的那位更有信心些,相处起来也更轻松。在她的学校里,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平等的。”
“目前我还在努力和我的实验当事人做沟通。”
林之天点点头:“嗯,不错,两者相较的实验作业很新颖。”
“但你说的这些网上似乎也查得到?”
杨静雯是小组秘书,她停了笔,看着摄像头说:“对,所以这些都是初步进展。详细的我们会在私聊跟您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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