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褚贞人高高壮壮,从外表看比褚易还不像omega,但信息素却是甜乎乎的哈密瓜味。
“小易!”
和许多未婚配的omega一样,褚贞戴着防咬颈环,在见到褚易后长长舒口气,卸下苦瓜脸,冲他招手:“这里!”
看清褚易的打扮,他轻轻嘆口气,伸手替他抚一抚衣领,结果同样发现衣褶无法抚平,只得放弃。
“你怎么不换套正装?姑姑瞧见肯定又要说你了。”
“让她说。”褚易不以为然,“我是来陪你的,又不陪她。她要敢说,我有的是办法叫她闭嘴。”
褚贞笑笑,搂住褚易手臂:“谢谢,我知道你对我最好。”
看得出他在紧张,环住褚易的两只手都微微颤抖。情有可原,这是褚贞第一次参加正式的相亲活动,他自然会想找个亲近的人帮忙缓解尴尬。再说,褚易是个beta,最适合做陪客,完美的第三者。
“放松点。”
褚易拍拍他,自己总是会原谅这个反应慢半拍、傻乎乎信任他的堂弟。“有什么好担心的,你是omega,世界上不会有alpha不喜欢omega。”
淡淡的蜜瓜香气飘出来,褚贞脸红了,捂着颈环小声对褚易说你别我开玩笑啦。他们并肩往里走。餐厅内部有两面落地窗,采光极佳。不愧是半屿,褚易边走边想,看地板和照镜子似的,清洁工作真到位。
两人被侍应生引到预约的餐桌位,那里已经坐了一个人。原本倚在椅背上端详指甲的omega女人在见到褚易后,震惊不已,腾地站起身。
她头发卷得像美杜莎,用那双盯人会石化的眼睛盯住褚易,嘴里挤出声音:“我天,你怎么会来?”
“是我叫小易来的,”褚贞试图解释:“我怕我自己应付不了……”
姑姑。褚易象征性称呼对方。女人明艷张扬,容貌和他有几分相似,此时视线却像臺验钞机,把褚易从头到脚扫一遍,註意力最后落到他的衣服上:“好久没见,你怎么还是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既然贞贞叫你来,也一定通知过你这次不是普通饭局。你看你穿的是什么东西,街边菜市买的吗?衣角领口都没熨平,待会给高家的人见到,未免也太失礼了。”
“我没钱请熨烫小工整天帮我关註衣服皱不皱,如果贞贞要见的对象真的介意这种小事,我到时脱掉不就好了?我是不介意赤身裸体见客人的。”
他说这话时,侍应生正在为他拉开椅子,听见后忍不住要笑,好在餐厅培训严格,最终还是忍下去。褚蔷的涵养差点,气得朝他瞪眼:“这里是让你胡来的地方?贞贞找你不是让你来丢人的,我警告你,过会嘴巴拉链拉紧点,最好做个哑巴,不该说的话一句都别说。”
她补一个嫌恶眼神:“口无遮拦,一点修养都没有,难怪到现在还是没人要,我倒是想给你牵线搭桥,却也不认识平民人家的什么beta。“
这几句话听得褚贞又开始紧张地揉手了:“姑姑,您别这么说小易……”
他语气为难,偷偷看褚易脸色。褚易却很平静:“我听说人多讲一句废话会折寿0.5天,姑姑,您知道是为什么吗?”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