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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洲一直憋着没有在群里说自己也中奖了,为的就是这一天。
最终赵平江也不负他的期望,给了他一个非常精彩的表情。
安予年看着张洲笑得眼睛都要看不到的样子,失笑着摇头。
明明比自己还大一岁,怎么那么孩子气。
不过……安予年看着赵平江,有些在意他刚才说的话。
内部消息?如果这个内部消息是特办处这边流出去的倒还好,如果不是……
赵平江不知道安予年已经想得那么远,他只是表情僵硬地看着这两人,显然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尤其对安予年,他是又恨又忌惮。
恨自然是因为上次回去之后,他追求的那个年轻姑娘明确表示以后不用再深入交往了,忌惮则是因为是那间花店看起来并不普通。
这次来这里,他本来想着自己能被选中,说明自己有天赋,来日踏上修炼之路,安予年那些人还不是和蝼蚁一般,任由他宰割,可谁知安予年居然也被选中了。
那几个年轻人看他们两拨人互不打招呼,隐约觉察到他们的关系并不像自己以为的那样好,顿时闭了嘴。
安予年有任务在身,并不想太高调,于是率先错开了和赵平江的对视,拉着张洲走到了另一旁。
很快,剩下的人员陆续到齐。
调查问卷最开始的地方要求填写性别和年龄,当时安予年就觉得,选人的时候会根据年龄性别来安排,现在一看,果然如此。
号称“中奖”的人当中,什么年龄层的都有,性别也基本五五分。不过为了不把事情做的太明显,特办处还是没有完全平均人选。
因此在场的人里,年龄最小的是大学生,年龄最大的是几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
这些人也没有混在一起,而是以年龄为界,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谈着。
年龄小的活泼,年龄大的谨慎,彼此之间泾渭分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们也是飞过来的吗?我跟你们说,我朋友都填了,最后只有我一个人被选中,他们羡慕死我了。”
“我也是我也是。”
“我身边填的人倒是不多,而且在我中奖之后还有人觉得我要被骗了。然后我就把公告给他们看,还搜了这里的情况发给他们,结果,嘿嘿,他们羡慕得不行。”
……
“我老板本来不同意我请假,可是自从那次极端天气预告之后,我们就天天加班天天加班,还不给我加薪。于是我直接拍桌子和我上司说,要么让我请假,要么给我加薪,我于是他麻利地给我批了几天假。啊啊啊,我宁愿要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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