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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要去吗。”赵霁疑惑的看着正在换衣服的燕云开。
夏家要摆订婚酒,终日赋闲在家无所事事的燕云开非要跟着一起去参加。赵霁不怕别人说他的闲话,就怕燕云开会觉得不自在,这三年来燕云开有一半的时间耗在赵家,但夏家他还从未踏足过。
燕云开故作可怜道,“当然要去,你难道忍心让我一个人留在家吗。”
“好吧。”既然燕云开坚持,他也没有什么理由反对,只希望未来的妹婿看见燕云开,不要觉得拘谨才好。
事实恰恰相反,陶铭见到燕云开丝毫不觉得紧张,甚至主动提议,希望能向国师大人讨教武艺。但是见到赵霁的时候,却只敢偷眼去看。
当年把陶铭关在黑屋子里,不许别人跟他说话的罪魁祸首就是赵霁,整整三天的折磨,如今每次想起来,都觉得毛骨悚然,那是比战场厮杀更加恐怖的回忆。
所以当陶铭再次见到赵霁这个曾经的救命恩人时,他的心情非常的覆杂。
除了陶铭,同样心情覆杂的还有周娘子和夏表叔。
赵霁和燕云开之间的事情,他们早有耳闻,可他们不认为赵霁和燕云开之间的关系能够长久。
然而燕云开毕竟位高权重,如今愿意驾临夏家,他们当然不能冷落了贵客。承受着自家姑母夏老太不冷不热的脸色,夏表叔热切的招呼燕云开上座。
夏家的订婚宴没什么好说的,除了夏家自己人,就是陶铭带着他的母亲。
如今靖国公府已经分家,可以说不覆存在了,老靖国公夫人跟着长子,也就是陶夭夭的父亲,陶铭一家已经搬出了靖国公府,陶粱留下来的姨娘庶子女,也都各自遣散了。
对此夏家是非常满意的,到时候女儿嫁过去只有一个婆婆,他们小户人家的女儿,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安稳。
所谓侯门深似海,那日子可不好过,现如今这样子就刚刚好。
夏家的酒菜都没什么特别,也许是气氛好,赵霁就忍不住多喝了几杯。也许有燕云开偷偷给他倒酒的缘故吧,赵霁脑子昏昏沈沈的,不太能记清了。
赵霁第二天揉着头从国师府的床上醒来的时候,只就得昨晚被燕云开搀扶着上马车的时候,夏老太很不满的冷哼了一声。
真是美色误人,再加上喝酒误事。
他已经连续三天没回家住了,又被燕云开拐带到了国师府,难怪奶奶要生气。
看来今晚无论如何要回去住。
可是到了晚上,赵霁在太启山下的温泉里睡着的时候,他早上的豪言壮志又被抛到脑后了。
燕云开拂去赵霁脸上的碎发,在他绯红色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得意的笑了。
最近半年来,燕云开真是越来越清闲了,隔日才会到宫里去一趟,也都是不到中午就能回国师府,一般时候是让唐甲陪着他对练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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