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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咧嘴一笑,“不行?”
“管不着。”他淡淡的道。
黑衣,也就是凌远歪着头看他,“你干不干?”
“我干有什么好处?”
“好处嘛……”凌远拉了个长音,“我可以帮你宰了他。”
他沈默,不得不说,这个条件打动了他,原因有二——
一、他现在没死,但很快就会陷入他二叔柳鸣无休止的追杀。也许他还能活下来,但武功的长进肯定会很慢——谁也没办法在躲避追杀的过程中还能专心练武。这么一来,报仇就遥遥无期了。
二、报仇!目前在他看来,没什么比报杀父之仇还重要的。
综上所述——
“我干!”他慵懒的闭着眼睛,却吐出了两个清晰有力的字眼。
凌远眼眸闪过一丝笑意,“你叫什么?”
这话问的并不矛盾,从他做决定这一刻起,柳启涵就已经变成了过去式。
沈默,他思索。
凌远不急,斜倚在一边望天发呆。
“落离,我叫落离。”一个称呼,决定了人生的转折。
他,落离!
滚滚红尘,谁人曾无过往?乱世纷飞,只求一世安离!落离,落离……
凌远没食言,那次覆仇行动,成员包括魂殇、莫遥、夜影、无痕和落离,而结果,自不必多说。
——————
竹雅宫,凉亭。
落离捻了一片花叶,笑道,“唔,实在,我一向实在。”
人各有所好,醉蝶花虽不妖娆艷丽,却花色淡雅,花香醉人,凌杞喜欢的就是它这点。
确实,人各有所好,落离似乎也有了那么个“所好”。
落离顿了顿,“其实,咱蛮有缘的,名字里都有个‘启’。”
多年不用的名字,说起来已经带了点点疏离。
拨弄着花枝的凌杞讶然回头,“杞?没有啊,你不是叫落离吗?哪里有杞?”
落离一时无言,揉了揉眉心,“大姐,你听说过有人姓落吗?”
凌迁眨了眨眼,“好像是有,你不就是?”
“……我不姓落。”
“啊?”凌杞没转过这个弯儿。
落离眉头微微一簇,却不是因为凌杞的反应速度——远远的,紫儿一路小跑的越来越近。
不论哪个男人在同佳人花前月下,都一定不愿意被人打扰的。
“主子。”紫儿不待歇气,就气喘吁吁的唤了一声。
凌杞手指绕着鬓边的青丝,偏头打趣,“天塌了?看把你急的。”
“皇……皇上召见。”紫儿说的不甚连利,声音也是低的很,却令凌杞和落离同时眉头一皱。
说到皇上不待见的,可不只是凌远一个,包括凌迁、凌杞他也一并不待见,这都是人尽皆知的事儿。毕竟这么多年一直在闹事的是他们三个人,谁都避免不了被冷落。
皇上召见凌迁、凌远的次数不少,凌迁是因为职务,凌远是个不折不扣的刺儿头,如果“皇上有请”,那十有□□就是惹事儿了。
而凌杞,实在是没理由专程召见。
这么多年来,除了聚宴以外,凌杞和凌飞鹤基本连见都没见过几次,说过的话更是没几句。
皇上的儿子不少,女儿比儿子还多,不缺这么一个,可有,可无!
这就是凌杞的地位,公主,多好听的称呼,可悲,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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