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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铛一声,有什么物体重重的跌落在地上,随即七嘴八舌的嘲笑声四散开……
那男孩约莫十来岁,应声倒地,浑身青紫,此刻想站却站不起来,一只胳膊就那么耸拉在肩上,看样子是断了。
“可真是个丑东西,看着就让人倒胃口。”
“可别这么说,我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呢。”
“长成这样,估计一出生就把他妈给吓死了!”哈哈哈哈哈,又是一阵四落的嘲笑声。
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那男孩强行起身,然后吶喊着上前想要为自己讨个公道,然而,换来的只不过是变本加厉的拳打脚踢。
一伙人打累了,便搬出师尊的口令:“今天就到这,你,就跪在这里,没有他老人家的允许,不许起来!”
说罢再补上一脚。
虽然现在大雪纷飞,可他感觉不冷,也不知是雪花落到脸上化成了水,还是……
他叫周无落,有记忆开始就已经在这个叫穹顶的仙山,他也不知道师尊当时为什么会收下他,又为什么从来不把他当人。
“难道就因为我丑吗?可我是人,我不是畜生……”周无落喃喃道,因为难过,扯的脸上的肌肉像玻璃球一样,不是动,而是滚动。
两只眼睛极不对称,甚至根本不能叫眼睛,一大一小的突的像鱼眼,一说话,嘴巴就漏风了。
看背影知道他是个人,可一从前面看,那脸就像被车轮轧过一样,好似没有骨头支撑,看着分外可怖!
……
无妄山巅,凉亭的榻子上斜侧了一位红色衣衫的俊美男人,此刻正闭目养神。
池子里得仙鹤飞到他跟前,丢给他一个烫金的帖子。
睁眼,抬眸,突的冷哼了一声,这一声很轻,但足够轻蔑。
穹顶的拜贴,又是让他去撑撑门面么,行吧,毕竟阶品在哪摆着。
可一想到麓野的那些上不了臺面的心思,凤息顿时心生恶心。
凤息来时其实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麓野在展望臺上看着下面的选拔情况,其实很多人的家长也来了,毕竟孩子如果根骨不行,还可以钱财来凑,这才是麓野想要的,他贪财。
但能入穹顶,将来孩子下山凭着这个名头,也能有一翻作为,是以每年都是人山人海,而真正有根基的没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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