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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晚去哪了?”一进门,蚱蜢哥就劈头盖脸地问。
“我……”(我昨晚去跟人开房,腻歪到今天早上,连带上班差点迟到---当然,这些都不能告诉你。)
“昨天打电话到你家,一直没人接,手机又打不通。”蚱蜢哥说,“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那个,我去朋友那里了。”我抓抓头皮,“哥,你找我有事么?”
蚱蜢哥有点尴尬,“倒也没事……就想问问你到家了没。”
“哦,这样啊。”我松口气。
“你小子是不是谈恋爱了?”他看了我一眼,突然冒出来一句。
(厉害了我的哥!这可不是昨晚刚刚确定了关系……)
我怔了一下,根本没有圆谎的心理准备,吶吶的说不出话来。
“行啊,保密工作做得真不错!”他拍了拍我肩膀,“记得请吃饭啊。”说着就从我身边走过去了,我连回答一句“好”的时间都没有。
我有些莫名其妙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还没来得及整理思路,便被桌上摆放着的一束白玫瑰闪瞎了眼。
我走出去问徐俊,“我桌上的花是谁放那儿的?”
徐俊眨眨眼,“早上前臺打电话送上来的。是给你的,哥。”
我有点诧异,林景晖这臭小子,还玩这个?一大早送我来上班,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订的。只不过给个大男人送花,他到底怎么想的?
我回到座位,这么大捧花实在太扎眼,外面的男男女女都伸着脖子,朝我这里偷看呢---扔了又实在可惜,毕竟是他的一片心意。
我想了想,还是找出个大笔筒,把花插好放在窗臺上。工作的时候,淡淡的清香传来,嗅在鼻子里,有股甜蜜的味道。
中午休息的时候,林景晖的电话打进来。“餵,吃饭了没?”
“还没,你呢?”
“那就一起吧?我过来接你。”
挂上电话,心里甜丝丝的,恋爱的感觉真好……
林景晖把车停在楼下,我一见他就忍不住嘟囔,“好好的送什么花?同事看着也太难为情了。”
林景晖一头雾水,“什么花?”
“就你早上送来的白玫瑰啊。”
“有人给你送花?”他看看我,脸色有点变了。“对不起,不是我。我从来不会干这种事情。”
我一下子楞住了。
不是林景晖?那又是谁?
脑子里迅速闪出一个名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会不会是你以前哪个炮-友啊?”林景晖酸溜溜地问道。
“别胡说八道。”我脸红了,老子清纯得很,哪来那么多炮-友(唯一的一个还给转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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