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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钟权明知道郝乐早就对展楠没有感情了,也知道因为系统的缘故,郝乐不得不说一些违心的话。
但肖杉的话还是戳中了他心中最脆弱的地方,那是他坚硬的保护壳里唯一的弱点。那个弱点的名字就叫郝乐。
钟权捏着戒指,脑子里浮现地是郝乐在病房对着肖杉哭泣的样子,那么伤心,那么真诚,足够令人信以为真。
哪怕是演戏,钟权也并不愿仔细去想那些话,因为稍微细想,就会想狠狠吻住郝乐的嘴,令他把那些话吞回去,再欺负他到狠狠哭出来,求饶道歉,让他知道宁愿闭嘴沈默不语,也不能说出“挽回感情”的软弱哀泣。
钟权将一瞬间升起的暴戾情绪压了回去,他深吸口气,将戒指放回戒盒扔还给了肖杉。
肖杉手忙脚乱地接住了,看向他:“钟先生?”
“你有什么计划?”钟权解开袖扣,随意扔到桌面上,一边示意肖杉坐回去,一边拿起桌上电话对秘书简短吩咐,“暂时不要让人来打扰。”
“是。”
郝乐在楼下娱乐室玩了会儿游戏,看时间过去了半小时,想着应该差不多了,便端了早就凉掉的咖啡往回走。他先去倒了咖啡,重新换了热的,却没想到自己在门口被秘书拦了下来。
秘书是知道钟权对他的心思的,所以说话格外小心翼翼:“钟先生在会见一位重要的客人,现在进去有些不方便,请您在娱乐室或者休息室稍等一会儿好吗?”
秘书说着又道:“对了,上回您提起的那家餐厅很有意思,可以再跟我多说一些吗?我最近也想去试试看……”
秘书显然是想转移他的註意力,还怕他无聊多想,体贴地想同他闲聊一会儿。
郝乐也没有拒绝对方的好意,便坐下聊了起来。
只是他聊得颇有些心不在焉,脑子里总时不时地走神。
他看着肖杉进了门,本以为不到十分钟钟权就会把人打发出来,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多等了一些时候,哪里知道肖杉转眼就成了“重要的客人”。
郝乐对被秘书拦下来的情况早就习以为常,这一年里,他每回去找展楠都会被相类似的理由拦下来。
一开始展楠的秘书还小心翼翼,生怕惹他生气,时间久了看他的眼神便带了同情。这是最令他无法忍受的。
尤其展楠出-轨的对象大半是同公司的职员,对方也都比自己年轻许多,他们每次经过自己身前,总带着展楠身上的香水味,眼神或带着挑衅或幸灾乐祸,将他的尊严狠狠踩在脚底。
郝乐说不上对“被秘书拦截”的事有多少心理阴影,但内心不舒服是肯定的。
好在钟权并没有留肖杉多久,郝乐没等到十分钟,肖杉就从门里出来了。
他的脸色有些发白,看上去是受惊不小,一眼看到郝乐的时候还楞了一下,随即低头匆匆离开了。
秘书立刻起身帮郝乐端过了咖啡,郝乐推门之前顿了一下,虽然钟权说过他可以不用敲门,但这次他还是先敲了门。
“哪位?”钟权声音不咸不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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