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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正当两人都几近沦陷之时,清晰的敲门声传入了闻方浅的耳中。
她微微地蹙起了眉头。
身上迷人的男人因为药效的缘故已经徘徊在失去理智的边缘,闻方浅半晌便刻意忽略了不停的敲门声,随即用力搂住了对方的脖子。
可墨尧却被那连续不断的敲门声弄得有些不满,竟停止了在闻方浅身上的举动,起身去开门。
“尧!”闻方浅讶异地想要制止,门则已经先一步被墨尧打开了。
……
“……方浅,我是千城!我找墨尧有事,他可能会晚点回来,你先自己睡吧!”门外传来了白千城的呼喊。
白千城竟然要带走墨尧!
可是,尧他被自己下了药,万一,万一被白千城发现了怎么办?闻方浅闻言立刻从床上坐起,迫切地想要冲出去阻拦,但是此刻她又一丝不。挂,根本没法出去。
刚想出声阻止,门却又已经无情地关上了。
闻方浅顿时整颗心都悬了起来,却没有任何思绪,只得被动地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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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沈死了!”
白千城扶着几乎将整个身体重量都压在他身上的墨尧,不满地咒骂着。
推开406的门,正准备将迷糊的墨尧扔在床上,不料对方竟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领,说什么也不放开。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烦人,放床上也不是,送回房间也不是。
“墨尧,你到底想干什么,快点放开我!”白千城无语地看着对面那个明显失去了自我意识的墨尧,无奈地承认了自己此刻只能是对牛弹琴的事实。
看这时间……药效也该过了,这个人怎么还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难不成是太过精力旺盛了?白千城的目光无意间扫到了墨尧颈间,看到了一个暧昧的吻-痕。
嘆了口气,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跟墨尧干耗着,静静地等他放手。
墨尧明显被那药折磨得紧,攥着白千城衣领的手越发地用力,剩下的那只手也没有闲着,在白千城身上到处乱摸,仿佛是在确认对方的性别。
“草!你往哪摸呢!”再也无法容忍男人的触摸,白千城扫腿绊向墨尧的右腿,对方没有太多的防备,一个重心不稳便跌在了地上,而白千城却没有幸免,被墨尧攥着衣领一同跌倒。
“咚”地一声闷响,白千城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那个墨尧紧接着又重重地倒在白千城的身上,背部和胸膛两处遭到撞击,白千城顿时觉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震出来了,痛得他闷哼了一声。
墨尧的浴袍在此过程中已经滑落了大半,发烫得吓人的胸膛紧紧地贴着白千城。
“餵,快给我起来。”白千城用手推了推对方压在自己身上赤裸的胸膛。
自然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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