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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走,正当白千城接近暴走边缘的时候,门却“吱”地一声被打开了。
文骐走了进来,穿得十分周整,并不像是被打过的样子。
“你去哪了?”白千城急忙迎上去,皱眉问道。
文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睁着无神的眼睛怔怔地看着白千城,刚走出一步就不稳地倒在了白千城怀里。
鼻尖里钻入酒味,白千城不适地皱眉,扶着文骐步履不稳地走到床边。
“你喝酒了。”
陈述句中带着几分甚至连白千城自己都察觉不到的责备。
文骐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白千城的身上,对方快要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几乎是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才把文骐扔到了床上。
文骐被这个举动弄得有些吃不消,剜了白千城一眼,拽住他的手腕狠狠一用力,白千城一个重心不稳摔在了文骐的胸膛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个男人都闷哼了一声。
白千城着急地起身,又被文骐翻身压在了身下,动弹不得。
文骐醉了,醉得不轻。
他今天没有去那个家,而是干了另外两件事。
第一件事,他去找了一个心理医生。
他把昨天自己对着白千城“那个”的事情告诉了医生。
心理医生拿了一份问卷给他,看了文骐做完后的问卷,医生十分果断地告诉他,他喜欢的是男人。
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轻易接受这样的事实,于是文骐做了第二件事,他去酒吧找了女人。
凭借着出色的外貌,文骐很快就被许多女人搭讪,挑了一个算是顺眼的,两人就去了酒店。
可笑的是,那个女人看到自己身上的伤之后被吓跑了。
不过这无所谓,他很快就去酒吧找了第二个。
可惜的是,无论那个女人怎么取悦自己,文骐就是硬不起来,完全没有白千城无意间的挑逗来得兴奋,无奈下丢给女人一张支票就让对方滚了。
他很苦恼。
所以他回到酒吧喝了很多酒,然后拒绝了所有人的搭讪,回到了家。
—
“你是……白千城?”文骐眨了眨眼睛,疑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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